他没有回答，反而是问出另一个问题：“我陪着你，到雨停，好不好？”温柔得不像话的语气，比棉花糖还轻柔。

        贺枞起，走了几步，坐到她边，手指蜷起又放开，最后还是放到她的手边，没有接，还隔着几厘米的距离。

        “我有一点想你，所以才过来的。”向藻笑弯了眉眼。

        手背突然被柔的感碰了碰，一即离，贺枞有些怅然，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没了。他转过，向藻不知什么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有些孩子气地鼻音响起：“你怎么在这？”

        他知，她过去过得太苦了，他想让她往后的时光只有开心。

        他觉得要是向藻能依赖他多好，他会包办她的一切，把她照顾得滴水不漏，不会有任何任何一件不顺心的事在她上发生。

        “梦见下雨了，你陪着我看雨。雨，下了好久。”

        半晌，他抬起，“是那次公交车站的事？”

        贺枞看着上都淋一大半的她，半晌都说不出话，只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将她整个人都圈住。

        “刚刚梦见什么了，我听见你在叫我的名字。”

        向藻感觉也不像那种喜欢事事让别人替她安排的人，但他真的很想这么，就像现在一样。

        “你刚刚说什么过节，买什么礼物？”从回忆中出来，向藻不好意思地挪开目光。

        那天的雨一直没停，半夜雷声将她惊醒的时候，贺枞几乎是第一时间把她抱住，混说：“别怕，我在。”

        ——就像现在一样，会担心她会不会感冒，会不会睡得不舒服。

        贺枞垂了眉眼，像是在回忆是哪时候的事。

        很快又不自觉地温柔了几分。

是很独立的人，父母完全信任的教育方式也培养了他的自理能力，他明白这种不喜欢被人教的，可是控制不住，总是会担心她。

        他蹲下，给向藻穿袜子，说：“今天更冷了，出去要记得围巾，待会吃完饭，我们就去逛逛买礼物。还有几天就过节了。”

        “我没怕。”向藻小声地回复他。

        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什么？”

        贺枞却突然按住她的后腰往怀里一带，带着情意味的吻就落了下来，气势汹汹地像要把她吞掉……

        甜甜的蜜意却突然间炸开，像咬破一颗夹心糖，的夹心瞬间充盈所有味。贺枞的结动了动，将耳机的声音调低了些——她的呼声更好听些。

        向藻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贺枞听到声音从办公桌那边走了过来。俯下，抱了抱她。

        贺枞目光移开，投向远，眼角好像弯起，充满不明情绪的声音从口罩下传了出来：“如果你希望的话……”

        眼神落在贺枞长长的睫上，她一点点挪了过去，趴在他的怀里，炙热的温通过睡衣传了过来，烘烘的。

        “你的事我怎么会忘，只是怎么突然梦见了？”

        贺枞一只手握住向藻的脚踝，一只手轻轻拨开她的碎发，再往下拂过她的脸颊，猛地将她拉至前，眼里带着笑意。

        雨声砸在玻璃上，像在急切地倾诉，后背贴着他的腔，听见他的心平稳有力。贺枞吻了一下她的，“嗯，继续睡吧，宝贝。”

        “你来德国看我那次。”

        贺枞放开她的时候，膛还起伏得厉害，听到这话先是嘴角抿了抿，像是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向藻觉得自己像只小松鼠，仰起啄吻在他的下巴上，然后心满意足地低下。

        抱着她的时候，贺枞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

        向藻还没完全睡醒，带着惺忪睡意呢喃问了一句，“过什么节？买礼物？”

        向藻点了点，小拇指轻轻点了一下他的手心，“这场雨会下得很久吗？”

        “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他很认真地说。

        向藻被他的直白燥红了脸，只好垂下眼不看他，生怕多看一眼，就会彻底跌进那片深海中，逃不出来。

        “你还记得啊？”向藻有点惊讶，她几乎都忘了。

        贺枞像是叹了一口气，指了指卧室里扎眼的一棵树。还带着泥土的气。“不是你让我搬回来的，说圣诞节的时候要挂满它，自己都忘了？”贺枞点了点她的鼻子。

        向藻这才想了起来，那次贺枞比赛，她坐着红眼航班赶到柏林，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可能是因为下雨了吧。”向藻指了指外面。贺枞歪着看了窗外一眼，突然笑：“我倒是对另一次印象深刻。”

        向藻这才恍然大悟，啊，要过圣诞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