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鲜活，甚至连嘴角那抹笑都一模一样。

        一时半会儿真看不到任何破局的可能。

        李致远刚进门就对上自家主席这副样子，恭敬地将新的一摞文件放下，“主席，这是紧急的财政预算追加报告，需要您……”

        李致远心里咯噔一下，上次主席说“年纪大了”，就直接从建设手里强划走了一块心生态保护区，给自己建豪华避世庄园，美其名曰“颐养天年”。几位长着提了点意见，他就掀起眼反问：“我不？”

        签完，顺手往旁边一扔，脚尖蹬着地，整个人后仰靠在椅背上，黑色真椅被晃得咯吱作响，那双长惬意地交叠着，抬盯着天花板。

        如果她对上系统，面对的是一个完全随机的战场。

        “月亮湾那边的设施……下周就能竣工了…”李致远斟酌着措辞。

        那眼神凉飕飕的，吓得长差点当场辞职。

        她照例把娃娃扔在副本门口，然后重新系好那条黑色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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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感封闭，手握寂灭，她再次踏入了混沌之中。

        雁渡泉侧了侧脸，眼神落在又增高了的文件塔上，眉心缓缓拧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晨明像是没料到这认怂认得这么彻底，撇撇嘴：“这周五，我们公会联盟有‘深红之渊’速刷团……”

        封闭三感现在都成了最朴素的挑战了，在病毒的搅乱下，方向感不靠谱，攻击力随机，防御力随机，连技能也随机生效……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

        她耗在一个低贱的普通级副本里，至今连最终Boss的都没摸着！仅仅是将外层区域的杂鱼小怪和英清理殆尽，就已经让她死了三百八十二次！

        夜隐迟疑地开口，这对一只惜字如金的黑暗灵而言，已经是极为罕见的长句了。她看着如月趴趴摊在桌面上，脸颊贴着桌面，两条胳膊无力地垂在桌边，一副被生活反复毒打过的死气沉沉的模样。

        太刺激了，哈哈。

        算了……

        而且她自己清楚，之所以能清光小怪，无非是她把每一只虫子行动轨迹和攻击节奏给背下来了，跟真正意义上的“实力提升”没有半钱关系！

        ……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啊？三个月了，才爬到53级？”晨明终于忍不住开口，“蜗牛都比你爬得快！我们天天看你ID卡在那不动！”

        如月侧过脸，一边脸贴在桌面上，眼神麻木：“忙着……虚度光阴？”

        “……好难啊——”如月的声音闷闷地从桌面下钻出来，“难死了……真不是人干的……”

        她突然抬起，脸上挤出一点笑容，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轻佻，“可恶啊，被你激将到了呢！有什么刷等级的快车吗？让我蹭蹭？”

        “嘁！”晨明嗤笑一声，“我看你是被上次那破事搞怕了，所以才怂得不敢升级吧！”

        “再来。”

        “我年纪大了，致远。”他着一张风华绝代的脸突然开口。

        如月懒得辩解。

        “……你最近还好吗？”

        雁渡泉撑着额，钢笔在指间懒散旋着笔，他视线掠过前几页密密麻麻的字，没看几行便失了兴致，索长指一拨，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留下“雁渡泉”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几乎占去半页纸的位置。

        她另一边的晨明板着脸把自己那杯酒挪远了一点，仿佛生怕沾上桌面的苦气。

        雁渡泉不咸不淡地扫了那摞文件一眼，直接往外一拂，纸张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