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闲的内心毫无波澜，简单“嗯”了声。

        咖啡胶快用完了，该补了。

        方卓航刻意停顿了下，宣布：“《诡术仙途》抄袭。”

        方卓航都想叫方总了，却听韩小闲大叫：“科长！我得立刻见到科长！小卓拜拜回再聊！”

        “李云帆？”

        “现在你手里有两张鬼牌了。”方卓航说，“就看怎么打才杀伤力最大。”

        有电话拨进来，韩小闲瞥了眼手机屏幕看到是方卓航，接起。

        “女的，和我差不多大。”

        “你和李云帆有仇？”

        “呃……？”

        “李云帆还会这个？”方卓航顿了半拍，“你不会接受劝退了吧？”

        韩小闲从电脑椅里蹦下来，骂：“那我也要有时间打啊靠！这个李云帆只给我两天时间考虑去留！”她焦急地来回踱步，“优先要把人事程拦下来，谁能帮我拦？”

        她还一次都没刷过他的亲密付。

        “我和他能有什么仇啊，我和他甚至不熟……”

        “有一个好消息。”他说。

        “嗯……”

        “我说的是李云帆，他不对劲。”

        “公司要裁你？！”

        “哈！”方卓航突然大笑，“我就说呢！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哦……”

        “他一不是你直属领导二不是编辑的，一个IP开发的总监来编辑的事？他这么闲？当你直属领导是假的？”

        “当然不对劲，从到尾都不对劲……”韩小闲咬下嘴，“但是我连对付的方法都没有……”

        可是李云帆有家室！他工作手机的纸是他家小孩！

        “你瞎说什么啊，李云帆有……”

        她想起宣布公司结构改革和给频主编放权的那次会议上，从李云帆手里接过大热的玄幻频的编辑就是郝欣。她还想起当时沈珂怪异的神情。

        “哦，你知他啊。”

        她双脚脚跟踩在电脑椅边缘，把自己蜷缩起来，手推动办公桌，一圈又一圈地原地旋转。

        “算是大领导吧，他去年升去总公司了，今天为我这事特地来一趟编辑呢，呵呵……”

        天曜有很多优秀的编辑，如今是不是大家都闻风而动联系上他，要把她取代？

        她以后是不是只能花自己的钱补充咖啡胶了。她还用得着这台高端咖啡机吗。她都快失去独立办公室了。

        方卓航想了想，问：“《诡术仙途》的编辑是男的女的？几岁？”

        “我被劝退了……”

        “那倒没有……我叫他拿出调岗的合理证据。但也没用……”韩小闲无力地把枕到曲起的膝盖上，“要是我不接受调去山茶，估计就直接给我N  1叫我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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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日！”和痛骂一同响起的还有什么东西翻倒的巨响，方卓航气吁吁，小声念：“要冷静……要冷静……”

赤脚。

        “谁说的？你直属领导？大领导？HR？”他烦躁地咋，“双休日出的新闻，周一就来裁？哪有这么快？！”

        方卓航这么一说，韩小闲也回过味来了：“对啊……我都还没和科长聊……她出差去了，明天才回来。”

        韩小闲凝滞了。

        “反应这么平淡？你怎么了？”

        他不了，严肃：“小娴，这事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