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停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动作慢下来的，脚尖恶意地向上，蹭了蹭他隔着裙子和衬衣的口，“再分心，我就把你的小裙子掀起来打烂你的屁。”

        “瞧你，刚才紧张得出了一汗，裙子都快透了。”傅清霜的手指勾了勾

        兰司如同得到特赦，虚脱般地稍微松懈了紧绷的，小声地息着。

        奖励？兰司茫然地抬起，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嗯……得还算认真。”她轻声点评，仿佛在评价一件工的好坏。她的目光顺着少年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膛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他并拢的双之间。那条单薄的女式内，因为跪姿而显得格外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不自然的、微微鼓起的轮廓。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傅清霜的语调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这才对。”傅清霜满意地笑了，脚上稍稍用力，鞋尖抵着他的结，“。”

红木书桌边缘，一条随意垂下，另一条屈起，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桌旁的矮凳上。她手中把玩着一支钢笔，目光却像带着钩子，落在兰司因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傅清霜下书桌，走到他面前，弯腰看着他泪眼婆娑的样子，突然伸手了他柔的发，语气变得异常“温和”：“今天服侍得不错，姐姐给你点奖励吧。”

        兰司揪着过短的裙摆，试图遮住更多的肤，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犹豫着，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跪下？穿着女孩子的裙子跪下？

        兰司闭上眼，屈膝，慢慢地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地毯柔的感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传来，却让他感觉像是跪在针尖上。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视傅清霜，视线刚好到她踩着矮凳的膝盖高度，那种卑微的顺从感几乎让他窒息。

        “不……”他下意识地摇，声音带着哭腔，“小姐，不要……”

        “今天书房灰尘有点大，”傅清霜微微俯，指尖划过他的脸颊，最后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她脚上那双致的黑色高跟鞋。鞋尖沾着些许从花园带回来的细微尘土。“用你的小，把我的高跟鞋干净。”

        兰司颤抖着伸出粉的尖，闭上眼睛，像一只被到绝境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地碰那冰冷的鞋尖。尘土的味混合着革和一丝傅清霜上独有的香气，以一种极其屈辱的方式侵占了他的感官。

        不知过了多久，傅清霜似乎终于满意了。她收回脚，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好了，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

        “……姐……姐姐……”兰司屈辱地改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兰司顿时浑僵住，眼眶更红了，被迫继续专注于眼前的任务，小巧的尖在鞋尖上动。屈辱感和的异常反应交织，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傅清霜歪着，用鞋尖轻轻蹭了蹭他被迫仰起的咙，冰凉的鞋尖碰到温热的肤，激起他一阵战栗。“我说，‘乖，叫姐姐’。”她纠正，语气却危险十足。

        兰司能感觉到，在自己那条已经有些、紧紧贴在上的小内里，那个不听话的东西，在极度的羞耻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有了抬的趋势。而傅清霜的目光，正毫不避讳地、带着研究的意味落在那块脆弱的布料上。

        傅清霜满意地看着脚下这个小东西一边无声地掉眼泪，一边笨拙而顺从地舐她的鞋尖，那种绝对的掌控感让她心情愉悦。她甚至恶趣味地动了动被丝袜包裹的脚趾，让光的鞋面不时蹭过少年柔的嘴和感的鼻尖。

        兰司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清霜。……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