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和的车就停在周成寅下榻的酒店对面。
这话像毒蛇一样钻进傅容和的耳朵。
“你到底想怎么样?”傅容和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只要我不松口,你永远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对方,眼底都是不肯退让的决绝。
每一个反问都像巴掌扇在傅容和脸上。
“如果他接受不了,”周成寅轻轻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那不如让他主动退出,对你我都好。”
花朝月猛地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边。
她确实贪新鲜,也确实容易被温柔攻势打动。
以他的手段,要定位一个刚到C市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
周成寅摊手,“你放手了,她就不用在我们之间左右为难了。”
拨号音响了三声,对面接了起来。
服务生战战兢兢地端上两杯咖啡,逃也似的离开了。
傅容和握紧咖啡杯,杯碟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电话两端再次陷入沉默。
“我要花朝月。”
“破坏别人的感情,”傅容和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周总平时也喜欢
这种没品的事?”
空气再次凝固。
傅容和盯着他。
“受不了?那你就放手啊!”
他太了解花朝月了。
挑衅意味十足。
“傅总?”周成寅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早有预料,“比我想的来得快。”
周成寅回答得干脆利落。
周成寅低笑一声:“感情这种事,分什么先来后到?傅总要是守得住,我也没机会接近她。”
这话
准地踩中了傅容和的痛
。
她心里清楚,自己两个都舍不得。
周围明明人声嘈杂,他们这桌却像被无形的屏障隔开,气压低得吓人。
酒店大堂的咖啡吧里,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这话像把刀子,
准地戳中了花朝月最害怕的点。
“你非要这样?”
周成寅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闻言笑了笑:“傅总,你这威胁对我没用。我要是怕当小三,就不会来C市了。”
他握紧方向盘,指节泛白:“她爱的是我。”
“我可以慢慢等,”周成寅
前倾,压低声音,“等她对你厌倦,等她更依赖我,等她主动开口让你走。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周成寅。”他深
一口气,“离开C市,条件你开。”
两个男人隔着电波沉默了几秒。
“你给吗?”
他抬眼看傅容和,眼神坦然得近乎嚣张:“倒是你,你能忍受我的存在吗?”
他靠在驾驶座上,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刚查到的号码。
……
街对面的酒店套房窗帘微动,傅容和抬眼,看见周成寅正站在落地窗前,手机贴在耳边,还朝他举了举咖啡杯。
街对面的窗帘拉上了,周成寅的声音却更清晰:“傅总,其实你心里清楚,她要是真那么爱你,就不会给我机会。”
“是吗?”周成寅不紧不慢,“那她为什么在北城陪我?为什么不敢告诉你,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