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暴的命令，也不是甜言蜜语的哄骗，而是一种冷静的、充满自信的引导。苏芷菟混乱的心绪奇异地在他的声音和碰下慢慢沉淀下来。她不再去费力地回想欢愉，而是不由自主地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与他相连的这一点接上，集中在他所带来的那种微妙的、被掌控又奇异安心的感觉上。

        封施盛的手并没有离开，依旧覆盖在她的手背上，温而稳固。“闭上眼睛。”

        苏芷菟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连忙深了一口气，腔里充满了冰冷的空气，以及他上那淡淡的、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看着我，小兔子。”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不再是会议上那个冷静的分析者，也不是电梯里那个危险的陌生人，而是某种……更贴近、更不容抗拒的存在。

        “很好。”他低声赞许，那声音像羽般搔刮过她的心尖。

        “感受我，”他的声音就在耳畔，低沉而清晰，“只感受我。把你的注意力，你的……渴望，交给我。让我来引导。”

        而隔间内，封施盛覆盖着苏芷菟的手没有丝毫移动，他的呼依旧平稳，但眼神却锐利地锁定着涌出的泉水，仿佛在密地调控着某种无形的阀门。苏芷菟闭着眼，长睫轻颤，脸颊上的红晕未退，但之前的惊慌失措已被一种沉浸在某种状态中的、略带迷茫的专注所取代。她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只围绕着那只温而有力的手，以及耳边低沉稳定的

        “别去想外面，别去想任务，”他指令，声音平稳却极穿透力，“只看着我。只感受我的存在。”

        隔间之外，正闭目养神的凌云庭猛地睁开眼，诧异地看向隔间方向。凌云峰也抬起，眼中闪过惊疑。罗晓莎和胡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可思议。

        “呼。”他命令。

        他抬起手，并没有碰她，只是用手指轻轻拂过她散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将那缕发丝别到她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微弱的战栗。

        苏芷菟被迫抬起眼，撞入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仿佛有旋涡，要将她的心神摄进去。

        她依言闭眼，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感官变得格外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重量，能听到他平稳近在咫尺的呼声，能闻到他上令人心安又心悸的气息。

        她渴望着他的温，渴望着被他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包围。

        “现在，把手放在祭坛上。”他引导着她的手，一同覆上那冰冷糙的台面。

        苏芷菟照了，冰冷的感让她微微一哆嗦。

        紧接着，一明显壮了许多的幽蓝色泉水，带着一种近乎欢快的势，从孔中汩汩涌出，不再是断断续续的细或水汽，而是连续不断地、稳定地注入干涸的沟槽，沿着古老的符文蜿蜒淌起来！

        水声清晰可闻。

        封施盛没有追问答案。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苏芷菟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在了冰冷的岩上，无可退。

        他的手终于落下，握住了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力坚定而不失温柔，将她冰凉微颤的手指一掰开，然后用自己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温的温透过肤传来，奇异地安抚了她一分慌乱。

        一种细微的、不同于之前的嗡鸣声自祭坛深响起，更低沉，更稳定。

        他的手指缓缓下，指尖虚虚地描摹过她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她的下上，极轻地按压了一下，那动作不带情，却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确实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他目光锁定时心底泛起的奇异悸动，让她没有彻底崩溃和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