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将他们的“课程”带到了hu外,选择了校园里最开阔、也最危险的地方――夜晚的田径运动场。
此刻是晚上十点,路灯将跑dao和看台照得半明半暗。虽然大多数学生都回了宿舍,但仍有情侣在角落里依偎,零星的夜跑者在跑dao上穿梭,每一个经过的人都可能成为窥视的眼睛。
秦莉今天穿了件超大的运动卫衣,下面是一条热ku,没有穿内ku。她双tui间残留着昨天沈老师留下的味dao,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黏腻和羞耻。这种羞耻很快又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兴奋,她喜欢这种随时可能被暴lou的张力。
沈老师带她爬上了最ding层的看台。这个位置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cao2场,但同时,她暴lou的风险也急剧增加。
“坐下,把tui张开。” 沈老师指着冰冷的水泥台阶命令。
秦莉顺从地坐下,卫衣勉强遮住了她的大tui。沈老师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卫衣直接掀起,只留下赤luo的下ti暴lou在夜风中。
“看看 下面 。 现在, 所有 人 都 能 看到 你 这副 淫dang 的样子 。”
秦莉羞耻得想用双手遮住脸,但她的shenti却在夜风的刺激下瞬间紧缩、shirun。她感到下tiliu出的yeti,让她坐着的水泥台阶都变得shihua。
沈老师并没有急着进入,他只是用他的pi鞋尖,轻轻地摩挲着她shi透的大tui内侧,直到pi鞋也被她的淫水弄得油亮。
“这 就是 你 的 公开 表演。 你 越 shi , 我 的 yu望 就 越 强大。” 他的话语比动作更ju羞辱xing。
秦莉扭动着shenti,她被这种极度公开的羞耻和刺激bi1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tou向后仰去,发出了细碎的呻yin。
沈老师终于抽出了他cu壮的肉zhu,它在夜色中带着一种惩罚的威严。他cu暴地抓住秦莉的腰,将她的shenti抬起,迫使她半跪在看台的台阶上,然后,他将她从后方刺穿。
“啊――!” 秦莉的尖叫声被空旷的运动场吞噬了一bu分,但依然显得清晰而淫靡。
沈老师开始猛烈地撞击,她的shenti在冰冷的台阶上不断向前颠簸。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xiongbu剧烈晃动。她的卫衣彻底hua下,她的上半shen赤luo地暴lou在夜风中,双ru剧烈弹tiao,下ti则承受着最原始的侵犯。
“看 着 ! 秦莉 ! 你 的 同学 们 在 下面 跑步 ! 你 的 老师 们 可能 在 窗hu 边 ! 你 正 在 被 cao2 ! 在 全 校 最 公 开 的 地 方 !” 沈老师恶毒地羞辱着她。
这种被暴lou、被审视的巨大屈辱,彻底cui化了秦莉ti内最深层的淫dang。她不再呻yin,而是发出了一种带着病态兴奋的尖叫。她抬起tou,迎着夜风,主动迎合着沈老师的每一次撞击。
她渴望被发现,渴望让所有人知dao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沈老师看着她这种彻底堕落的姿态,兴奋达到了ding点。他将她猛地抱起,让她的双tui环绕着他的腰bu,让她的下ti紧紧贴在他的shenti。他将她按在看台的铁栏杆上,让她的淫靡背影完全朝向cao2场。
“叫 ! 秦莉 ! 叫 得 更 大声 ! 让 你 的 学校 听 到 你 的 高chao !”
在这极致的羞辱和危险中,秦莉的shenti到达了癫狂的ding点。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充满原始yu望的尖叫,声音在空旷的运动场上回dang。她的shenti猛烈痉挛,一gu热liu冲上touding。她高chao了,带着被整个校园观看的幻想,彻底崩溃在沈老师的怀里。
沈老师也在她的ti内释放了自己的全bujing1ye,让她的下ti充满了战利品般的黏腻。
他将她放下,秦莉的双tui已经无法站立。她tanruan地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卫衣和热ku被rou成一团。她没有哭,只有一种被掏空、被满足的空虚。
“这 就是 你 的 自由。 只 有 我 能 给你。 记住, 你 的 淫dang 永远 属于 我。” 沈老师在她耳边低语。
秦莉点了点tou,在这片夜色下,她彻底接受了自己的shen份:一个 只 为 沈老师 的 yu望 而 活 的 淫dang 女 nu。
沈老师将他们的终极课程设在了校外一间高级的私人“工作室”。这间位于ding层公寓的房间,被设计成了一个彻tou彻尾的禁锢之地。房间里厚重的丝绒窗帘彻底遮蔽了一切光线,将外界的文明和dao德隔绝在外。只有那张巨大的圆形黑pi床,冰冷而光hua,像祭坛一样等待着最后的献祭。
秦莉赤luo地站在房间中央,shenti早已被yu望和屈服浸泡得柔ruan。她的pi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汗珠,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期待。她的下ti仅仅因为沈老师审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