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颜淮亲自盯着训练出来的,有他们在,颜淮远在京城也不至于鞭长莫及。
男子冒着雨与此人对视,此灯光昏暗,又被暴雨模糊了面容,男子没有说话,他只是有些讶异,因为他发现自己认得面前这个人。
这院中光是被他们制服的凶徒便已经足有数十名,而且个个实力不凡,饶是他自己对付起来也觉得几分棘手。
单他一人还是分乏术,不过光是见到这院中的样子,大致也猜得出来这宅中其他地方的情况。
往前踏了一步,血水裹着泥水顿时糊满鞋底,男子自诩如今已经足够邋遢,可还是嫌弃地皱了皱眉。
“里面杀成这样,外面倒是半点异样都瞧不见。”男子叉着腰笑了笑,随即看着一旁蹲在地上,正检查着尸的男人,“也就是你,瞧出来不对劲,非要进来看一看。”
瞧着这妇人脑子似乎有些不清楚,男子撇了撇嘴,自己一个外人不太适合掺和,转抬脚走出屋子。
“嗯。”
男子顺势问起他们是如何招惹到这些人,然而男主人忽地有些言又止,就在这时,旁边跌坐在地上刚被人扶起来的妇人,却惊慌失措地开口
:“锦娘、小锦儿――你去哪儿了――?”
男子踢了踢脚边的尸,那脑袋顿时离了脖子,骨碌碌裹着泥水
到别
。
男人搜了许久,也没见到他们上揣了什么值钱东西,而他们又将这宅中众人聚在一
,他们的目的并未劫财,似乎是为了夺命。
“是。”
男人没有理男子的话,他站起,
上的绣金乌袍已经被雨水
透,雨珠顺着颌骨滴下。
男子走到院中一角落,这里凶徒的尸
最多,一个人倚着墙面跌坐在地上,气若游丝,
上的伤势实在是吓人。
“这么大的事,自然该让临湖知府知晓。”
男子已经抢先一步走到主堂,将众人手上束缚解下,宅子的男主人脸上满是被殴打后青紫伤痕,不顾疼痛他连忙起朝着男子拜
:“谢壮士相救。”
“那要去你去,我现在这个样子可不愿意惹麻烦。”
宅子主人及其家眷被关在院中主堂,还好他们赶得及时,那些人还没来得及下手。
“我们只是路过,本来只是借您家屋檐避一避雨,结果发现些许异样,这才贸然闯入,老爷不计较就好。”
“大门夜里紧闭但多少也该有人守门,那门上有沾了雨水留下的手印,想是有人叩门,可并未有人出来查看,实在有些怪异。”男人沉声,“而且这样的人家,最是注重规矩脸面,大门旁的围墙不可能沾了泥土还没人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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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愿意出手,还请帮我送一句话去靖州。”弃毫面色苍白,因为失血过多,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无,“就说,颜子柔与那些人一同入京了。”
安排好众人,颜述见驿站伙计端着热水匆忙上了楼,那女子伤势有些严重,自己带的那些药估计也只能草率理一番,想来还得是送去城中医馆才好。
“可是这雨,实在是太大了。”颜述负手,站在门口看向外面呢喃。
“要报官吗?”男子拍了拍手,快步走到屋檐下躲雨,他可没有多余的衣裳更换,要是生了病,那男人可不见得愿意出钱给他治病。
“虽然不想这个时候去打搅谨玉,可此事我总觉得有些担心,”颜述思索一番,“待得雨停了,你们替我送一封信给谨玉,我多心也好,胡思乱想也罢,总觉得得让他知晓。”
“真是好大一场雨啊。”
“述公子。”
“而且黏糊糊地,一看就是鞋底新沾了雨水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