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奉宋家的命,”宋玟清了清嗓子,“祖母忍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忍不下去了,前儿时间特地进找皇后娘娘说了,让我此番去前线,给我家大哥带个话。”
“宋家已经订好了?”颜淮问着,他一向不喜欢所谓的盲婚哑嫁,对这门婚事,属实不怎么看好。
见他满的雨水,甚至一路跑来连伞都忘了带,若不是遇到什么大事?
宋玟说得天花乱坠,他平常就是这个样子,满嘴的花花句子,却又让人听不清几分真几分假,所以也无怪乎除了颜淮等少数几个人,其他人都不怎么喜欢听他絮絮叨叨。
,违命是大。”
女子腰间垂着用乌星玉打磨成的玉佩,苏摇摇晃晃,
边的小
驴难得在主人
边这般安静。
“急什么,连雨都不顾了?”
惦念着自家老爷那些书,带过来这么久了还没来得及收拾,一直堆着总不是事儿,可雨后烈阳更是闷,若是这个时候晒书,反而适得其反。
正想着要不要去书房看看,若是了,便连忙差人搬去干燥的地方放着,这时,侧门的小厮却急匆匆地跑来。
鹿语阶瞧见女子竟将那玉佩了出来,这乌星玉虽不是什么太过珍惜之物,但用乌星玉制成这个样式的玉佩,却是有些极为特殊的意义。
“倒也不是,是祖母娘家那边的一个妹子,小时候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祖母一向喜欢她。前段时日听闻家里要为她说亲,便作主将她接了来,祖母的心思我一想知,她这是想着近水楼台,先撮合撮合两家,若是没结果,有宋家
后台,也能为她说一门好亲事。”宋玟摇着扇子,“因为我大哥也见过的,所以祖母才抱了这个心思。”
若是换作往日,宋玟估计也是嘻嘻哈哈地回答了,但此时他却一脸的严肃,沉许久,这才小声开口:“不知
,反正我只是负责带话的,总得看看我大哥的意思。”
心想着这天公什么时候作作美,予一个好日子,好让老爷的书能晒晒太阳。
这天入了秋,白天夜里常常天差地别,然而瓜州哪里苍州这般,白日还是艳阳高照,夜里就是瓢泼大雨。
“什么话?”
鹿语阶连外衫都来不及整理,一路小跑着来到侧门,只见门口灯笼被风得摇晃,一个女子持伞而立,这样大的雨,砸在地上,泥水溅在裙角,在这夜里,反倒像是带了墨色的花纹。
“大、大人……还请大人前往侧门一趟。”
“为什么?”颜淮不解,宋家长子远驻边疆多年,一心惦记着有生之年能全收复“靖雪六州”,主打一个“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连陛下和宋大人都叫不回来,宋老夫人不可能不知晓自己这个孙儿的
子,怎么忽地又打起了这个想法。
“下官,见过太傅大人。”
原本急切的脸色瞬间凝重,鹿语阶快步走上前,总算有机会理了理上的衣衫。
“此番事毕,让我大哥无论如何也得回京来。”
不过颜淮还是听出来宋玟这一大段话里的重点,抓着缰绳问:“你此番奉命,却是以宋家的名义,你去前线
什么?”
“那你觉得这门婚事如何。”
“让他回来成婚。”宋玟撇了撇嘴,本来他还有些看热闹,但又想到祖母的话,这嘴角还是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