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女上前将秦夫人与颜子衿扶起，皇后品了一口茶，说起自己这几日养病，也没人陪自己说话其实也闷得慌，今日秦夫人进，正好陪她说说话。

        只是皇后一开始并未说话，而是等到女将茶奉上即将退下时这才开口：“按理说本该是我向颜家赔罪，哪里有等你们来请罪的。”

        皇后尚未病愈，但依旧强撑着神见了两人，按着之前说好的，秦夫人带着颜子衿向皇后下拜请罪，自言当初先是颜子衿任妄为，尚未接过骑术便大着胆子单独上，并非明希公主一人过错，当时没有开口只是不敢既驳了陛下又拂了娘娘面子，如今这才迟迟前来请罪。

        想到自太子大婚后，依规矩，慕棠为太子妃入主东，颜子衿她们非召不得见，心中多有想念，听闻能与慕棠相见，颜子衿自然欢喜。

        母女二人一时无言，她其实还想问，莲妃虽然在里恃而骄，可这么多年都没有暴想必事也极为谨慎，明希公主并未重罚，莲妃就算再如何着急女儿，怎么会随意被人教唆几句就冲动行事呢？

        “嗯……”

来诊脉，竟发现皇后娘娘内陈毒淤积。”

        “大概那女是为了活命吧。”

        “说起来，前几日慕棠还同我提起子衿，她说自己想了好几个纹样，东里那些女绣了总觉得差些什么，一早就想请子衿去陪她说说话。你要是愿意，就去东见见她，只是少不得要多留你一段时间，不过也请夫人放心，到时候我让人亲自送子衿回去。”

        “而且皇后娘娘想必也是想借此将明希公主接到边教养，若留着她独自一人在里，指不定胡思乱想出什么事情。”

        原来陛下刚登基时，一次宴醉酒幸了一名女，等到第二日酒醒时那女却不见了踪影，只拾捡到那女所遗留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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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莲妃？”

        “莲妃此番害惨了女儿明希公主，但皇后仁心宽厚，不想牵扯到孩子。此番我带你入请罪，自然是向给娘娘一个理由，好免了明希公主的惩罚。”

        颜子衿听得莲妃这些事，早已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秦夫人以为颜子衿心有不服，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知你委屈，莲妃虽心狠手辣，但对女儿却是真心疼爱，而且此番若是再不让她们母女见面，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

        “怎会如此？”

        “你且先去，若是看上了哪本书，本便主送你。”

        “有人对娘娘下毒？”

        皇后让人带着手帕去寻人，当时尚为司珍坊女的莲妃主动出来相认，口中所说的事情经过不仅与陛下所言一致，甚至查验了那日当值记录也并无疑问。

        毒害皇后、欺君罔上、李代桃僵、杀人灭口，甚至残害皇嗣，更不用说这么多年里，其他凭着陛下恩所之事，莲妃此番定然没有丝毫能够轻饶的机会。

        “莲妃了正主受了皇恩，又怕夜长梦多被发现，暗中设计害死了那名女。”秦夫人说着顿了一下，随即半是惋惜半是愤恨的说，“据说那女死的时候，已经怀了龙种。”

        只是慕棠如今有了孕，重乏，此刻正是服药休息的时候。

        “是了，兹事大，陛下立封锁了后，又命人严查，所以直到查出凶手，宁国公夫人这才知消息。”

        听闻颜子衿最爱读书，于是皇后便她们妇人之间说话，颜子衿一个姑娘家听了难免无趣，不如这个时候去书房瞧瞧。

        听了秦夫人的话，颜子衿也能理解，乖巧地点了点，只是她想着想着，又不自主地开口：“莲妃这么多年都没有让人怀疑，怎么一朝就被女供出了真相？”

        “即使她说了这件事，最后真的还能活吗？”

        而且短短几日就将莲妃这么多年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在颜子衿看来，实在是太快了。

        似乎早就知晓颜家母女会来二人拜见，车在门只稍停了一刻便有人上前引入。

        “莲妃自然是死罪，陛下本想查毒害皇后一事还有多少人参与其中，却知莲妃边的贴女竟将莲妃欺君罔上李代桃僵一事通通抖了出来。”

        秦夫人无奈地看了颜子衿一眼，似乎她到现在也想不通缘由：“莲妃恃而骄，人心不足蛇吞象，竟一早觊觎皇后之位，后来明希公主此事又见皇后不帮自己，鬼迷心窍之下，买通了中太医在皇后娘娘的补药里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