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只是来秦夫人院子里坐坐,结果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睡着了,忙爬起来准备回去,然而绕出侧间时,却瞧见颜淮正坐在厅前听着下面事的仆妇说话。
“要是我长时间没有回来,你们再去找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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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看了一眼屋外,此时已经过了晌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已经过去,日光被厚厚的云层遮挡,比之前要显得凉爽许多,略略想了一下,颜子衿便起
往屋外走去。
见状颜子衿忙往后退了一步,正好木檀来瞧她的情况,颜子衿忙了个安静的手势示意她不要打扰,木檀听见外面的动静了然地点了点
,转
命一直候着的丫鬟们进来小心替颜子衿梳洗。
绣圈上绣着一半的兰花,看着有些蹩脚的针法,这大概是颜子欢走之前留下的,没想着一起带去,便留下等回来继续。
奉玉端了解暑的花茶走来,今早颜子衿梳妆完后累极了一直躺在美人榻上休息,事后颜淮便命她们进来替两人清理,奉玉自然瞧见颜子衿上的掐痕和手腕上残留的红印,所以对颜子衿白日里的疲倦也没说什么,只是担心地嘱咐了几声,让颜子衿当心别在风口
着凉。
而之前颜子欢他们还没有入京时,秦夫人得了空,不时指导着屋里的小丫鬟们活,她说虽然自己
不到,但瞧着别人
也有趣。
“小姐您要去哪儿?”
躺着胡思乱想了一通,忽然发觉家里母亲和弟妹们不在,没了颜殊天天绕在边吵闹,偌大一个颜府一时间显得空落落的反倒不习惯。
见颜子衿这个时候来到院子,门口的使嬷嬷忙迎上来:“小姐今日怎么来院子里?”
等能隐隐间听见有人对话的声音时,也不知过了多久,颜子衿意识到自己竟然睡着了猛然惊醒,却发现正躺在侧间的
床上。
颜子衿说着往主厅走去,里面倒是同平日里没有什么区别,就是瞧不见秦夫人他们,也没有小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有些寂寞。
“那――”
“去逛逛,你们不用跟着了。”颜子衿轻声说着,子还觉着酸疼沉重,但此时也不想让人跟着,便强装着无事
,“我也不去外院和花园,只是去母亲院子里坐坐。”
“春生已经十三了,怎么不与我们说,也好送他一份贺礼不是?”
“将军已经给过了,小姐和将军谁给都是一样的。”
响到颜明的学业?
屋内除了一开始替她奉茶的丫鬟进来过,此时只有她一人,蝉鸣声夹杂着风树叶的沙沙娑罗声,静得令人不知不觉沉下心来,颜子衿专心盯着手里绣圈,却连自己何时睡着了也不知晓。
颜淮此时肯定是在书房事,可颜子衿更是见都不想见他,别说找他说话了。
颜子衿点了点没再说话,让他们在阴凉
躲着,若是渴了就去院子里找奉玉她们讨碗水喝,接着朝秦夫人院子走去,平妈妈也一同跟着秦夫人去了临湖,所以院子里只有几个
事仆妇,带着下人负责院内扫洒。
嬷嬷们忙将防虫的帘子放下,日影斑驳照进屋内,厅内旁边的花架上摆着秦夫人平日里莳弄的花草,即使秦夫人不在,屋里的下人也都悉心照顾着。
“春生前几日刚过了十三岁生,将军让他去外院伺候了。”面熟的小厮回到,“这是从别的院调来的,叫冬烛,如今十二岁呢。”
“嗯。”
在西侧坐下,颜子衿摆弄着绣圈一时也来了兴致,拿起针线替颜子欢修改着多余的针脚。
颜子衿说着缓步走出院子,院门旁的阴凉蹲着两个小厮,见到颜子衿出来忙起
站定,颜子衿本已经走出几步,但又退了回来,她转
看着这两个小厮其中一个倒有些面生,便问向另一个:“怎么不是春生和你了?”
将信收好放在桌上,算着等秦夫人再寄四五次信回来,他们就差不多到了临湖,颜殊年纪小小,虽古灵怪又是个闹腾
子,但在颜子衿看来祖爷爷他们见了一定会喜欢。
“是。”
秦夫人的位置上还摆着瓜状的篮子,里面着刺绣用的针线,秦夫人虽然已经没有办法再摆弄它们,但她喜欢看颜子衿或者平妈妈在她
边
针线活,有时姨娘过来请安,便也坐在一旁互相商量着花样。
“夫人临走时就嘱咐我们时时打扫着,将军也不时过来,下人都不敢偷懒。”
“母亲他们去了这么久,我怪想他们,想着来这里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