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很低,“看着他去死?”
“
玉保住了一条命。”
“他不甘心
个后宅男人,不甘心被当金丝雀养着。他恨母亲毁了他的前程,又不得不依赖母亲的庇护。他开始偏执,歇斯底里。”
“她用自己顾家家主的声誉,用朝中的前途,
生生把一个朝廷命官,变成了见不得光的男
。”
“那……后来呢?”林晚开口,嗓音干涩。
她看着顾云州,一字一顿。
顾云州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变得更深。
“是啊,外室。”顾云州转过
,背光而立,脸上的表情隐在阴影里,“母亲说,
玉是她养在外面的男人,因为颇通文墨,常带在
边协助公务。至于‘通判’的
份,不过是为了方便行事,借用的假名罢了。”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林晚的瞳孔收缩。
“因为,我不是顾若兰。而我的兄长,也不是
玉。”
“后来?”他轻笑,“母亲为了保他,
了一个决定。”
“是吗?”
“你想知
,心高气傲的
玉,变成周谨云之后,是什么样子吗?”顾云州看着林晚震惊的脸,“他疯了。”
“御史台查了许久,没查出
玉的
破绽――母亲早就买通了验
的老嬷嬷。加上顾家在京城的势力运作,这件事,最终被定
成了‘风
韵事’。”
他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只
出一双弯弯的狐狸眼。
他站起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人群。
“外室?”林晚错愕的重复了一遍。
“母亲向朝廷上了一
折子,说
玉并非外男,而是……她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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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兄长,不会走上这条路。”
“从那以后,这世上再也没有惊才艳艳的通判
玉,只有一个依附于顾若兰、名不正言不顺的……周谨云。”
“而我父亲……”顾云州的声音低下去,“那个在京城苦等两年的傻子,等到最后,只等回一个疯子,和一个变了心的妻子。”
周谨云。
顾云州看着她,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化作更深的笑意。
“顾家主,”她的声音很稳,“多谢您的故事。茶很好喝,但有些凉了。”
林晚没有躲。她抬起
,直视着顾云州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推开顾云州的手,站起
,整理了一下狐裘。
顾云州拿起折扇,在桌面点了一下,“御史台的人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鬣狗,连夜赶往燕州。一旦坐实,
玉必死无疑,我母亲也难辞其咎。”
泼天的大罪。”
顾云州走到林晚面前,俯
,双手撑在桌面,将她困在椅子与自己之间,“但他也失去了一切。他的官职,抱负,名字……甚至,他作为‘人’的尊严。”
顾云州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悲凉与荒谬。
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那段“空白期”的真相。
这个名字,严丝合
地嵌入了她所有的猜想。
“是像我母亲那样,把他变成你的禁
,让他一辈子只能依附于你?”
“苏小姐,”顾云州伸出手,冰凉的指尖划过林晚的脸颊,“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哥哥的
份暴
了。为了保住他,你会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