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方好左右环视了下，招呼陆雪薇过来，“雪薇，这儿。”

        陆雪薇害羞地垂下脸，牵起小女孩的手，温柔：“琼玉，要不要和姐姐去弹琴。”

        表姑更开心了，不住推耸孩子，“去吧，有不会地好好请教请教你表姐。雪薇，麻烦你了。”

        她们俱是一脸讨好地望着自己，冯清清也只好跟着挑了起来。

        冯清清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冷笑一声，“这是你说的。”她侧了侧肩膀，抬脚后退一步，猛地上前，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陆雪薇无辜地看着她，摊手，“我什么了，凭什么歉。”

        猝不及防，一疼痛袭来，冯清清捂着肩膀啧了一声，紧跟着冲出去扣住陆雪薇手腕，然作色：“你疯了吗？歉！”

        一句清清喊得冯清清后槽牙发酸，她故作没听见依旧摆弄自己的红包。

        闻言，冯清清惊喜：“谢谢……谢谢……”

        冯清清蓦地抬起，一本正经：“因为没钱。”

        跪拜完供台上的各位祖先后，冯清清和陆雪薇一同退了出来。原是冯清清站在后面，等转出门时，陆雪薇迈快几步超过了冯清清。踏出门时，她故意用肩膀撞了冯清清一下。

        陆雪薇自信大方地微微一笑，朗声：“拿了最佳李斯特改编艺术歌曲演绎奖和成人音乐赛事的第一名，表姑。压力是有的，不过能克服。”

        冯清清实话实说：“没有。”

        走出几步后，冯清清回看着痛得变了脸色的陆雪薇，心中乐：以为就你是白骨，就你有骨啊。

        “不麻烦，妈，清清我先过去了。”陆雪薇面上是无可挑剔的美丽笑容。

        重新回到大厅，冯清清发现多了许多陌生面孔。方好挽着她的手，和她逐一介绍，这是大姑姑，那是三伯父。

        “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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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姑愣住，看了看同样怔住的方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讪讪：“现在开始学也没关系的。”她掏出手机递给方好看，“大嫂，你看这些才艺班，有没有清清喜欢的，我帮着联系。”

对他后的陆雪薇也是好言好语。冯清清撇撇嘴，后退几步站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清清，你有学钢琴吗？”表姑开始八卦起冯清清来。

        “那别的什么才艺呢？”

        冯清清：“没有。”她连补习班都没上过，更别提兴趣班了。少年都是她在课本上和数学试卷上才能见到的。

        片刻后，大厅中的亲戚像完成任务般少了多半，只剩下些夫人和孩子留下聊天。这时，一位着装华丽的夫人领着女儿走上前，和方好打招呼，“大嫂，听说雪薇上个礼拜去德国参加国际钢琴比赛了？”

        表姑一听连连赞：“哎呀雪薇真厉害，琼玉一定要向你表姐好好学习。你看人家，第一名啊，多厉害！”

        方好被冯清清这副小财迷的样子逗笑，极其自然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回去妈妈给你包个大的。”

        “听说那个比赛金量很高的，参赛压力肯定很大吧，雪薇？拿奖了吗？”

        方好眸中闪过失望，但很快恢复如常，笑着摸了摸冯清清的脑袋，“和妈妈不用说谢谢。”

        最终，她只好选了门不限年龄，不太挑天赋的插花艺术。

        一开始，方好说一句，冯清清跟着念一句，尚且觉得有些尴尬。直到小姑姑掏出了红包，那些亲戚们纷纷递上沉甸甸的红包，冯清清是越叫越大声，越喊越亲切。

        表姑听了大为惊奇，“哎呀怎么不学点什么呢？都没有你感兴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