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下被他躲过，接连又扔来两个，像是找到乐子了，她坐在雪地里，手搓个不停，一个个朝他砸来。

        “啊！”

        “为了一个女孩儿，至于吗？”

        上次她差点死在他手里，还有什么事他不出来。祝菁宜情绪波动，揪住司崇羽胳膊一扯，他形微晃，这才慢悠悠抬起眼。

他多廉价？

        司崇羽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听了这话眼都没抬一下，叫她不用紧张，侯叙廷对于其他人没多少底线，但对他们几个还有点良心。

        “他就是个疯子。”

        “你怎么这么冷静，不怕侯叙廷对你弟下手吗？”

        祝菁宜整个人向后倒去，还好雪厚，摔进去也不痛，他也是算准了才扔的，但没想把人脾气惹起来，就看她红着脸了坨雪，往他脸上砸过来。

        她油盐不进，非说他长了张渣男脸，司崇羽脸色不好看了，手一松，真把她扔雪里了。

        “可你看着很渣。”

        被砸了几下他也开始使坏，捧一把雪哗地撒她脑袋上，祝菁宜发眉全白了，尖叫一声，没来得及骂被他俯捧住脸，劈盖脸就亲下来。

        在电话里，司崇羽把他曾说过的话还给他，不咸不淡的语气，跟谈论天气一样。侯叙廷听出来了，这人本没在怕的，抓起烟灰缸一掷，伴随玻璃破碎的刺响撂下一句狠话。

        “什么弱点？”

        “侯叙廷是个疯子，不过疯子也有弱点。”

        时间匆匆而过，二月初，因为一通电话，挪威之行提前结束，他们收拾行李连夜回国。

        她毫无准备，辗转几下才反应过来，手臂揽上他脖子，开始给他回应，雪静静飘落，有几片落在交叠的睫上，脸被冷风得发痛，而他们都没有放开彼此，慢慢地吻了很久，周遭的喧闹全被他们忽略，整个世界都仿佛变得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除了不适之外，倒不感觉无聊，两个人待着总比一个人要好，说话有人回应，睡觉也很和。

        凌晨四点，车在公路上行驶，后座没开灯，迪克窝在上睡得正香，她手搭在猫背上轻缓抚摸，疲惫的脸上显出几分凝重。

        浪漫是浪漫了，而换来的代价是一场感冒。俩人病了几天，咳嗽的咳嗽，打嚏的打嚏，都是病殃殃的，没神出去浪了，连一日三餐都在床上解决。

        侯叙廷不信一个人会人间蒸发，而在经历严密搜索之后，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原本是可以采取一些更极端的手段，不过他显然没那个耐心再等，索从源抓起，反正司崇羽把事绝，那他也没必要留什么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