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廖真尤紧紧抓着那镯子,神情扭曲。
看着女郎瞬间怔愣的神情,廖真尤嘴角的讽刺更甚。
沈青梨瞳孔微颤,冷声
:“我已告知谢京韵这山里的地理机关,他发觉不对,必定会告知赵且。赵且既知这是鸿门宴,不可能会来,你
你的春秋大梦罢!”
下颚被廖真尤轻轻抬起,她的脸映入眼帘。
“这镯子,想来对他意义非凡,不然他岂会看到这个便疯狗似的要立你为后。凭什么?凭什么我临到
竹篮打水一场空,都叫你占尽了便宜。凭什么他能当皇帝,而我却只能
个陪衬?就因我是个女子?我不服!”
廖真尤扑上来抓着青梨的手,眼中迸发出激动和喜悦,似讲笑话般回忆
:”你不知你那日中箭倒在城门前,他便似疯狗扑上去,仪态尽失,疯傻了好几日。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痛快,他要将我弃之如敝屐,我便让他尝尝这痛苦滋味!”
“得不得到,你尽
看着罢。”
又是一阵嬉笑,青梨警惕看着对面之人,她闲闲地踱起步来。
廖青梨恨恨盯着她,
:“果然是你!你要报复他,便几次三番拿我当筏子。”
青梨不敌她扑上来的力
,往旁侧倒去。
“赵且敢食言,捉弄我,我便要让他付出代价。”
沈青梨狠狠推开廖真尤,
:“你说的好听,无人说女子不能成就一番伟业,但不该拿平白无辜之人的命来换!你并非未历经苦难之人,既前世吃了不少苦,重活一世,不帮助反哺百姓,反过来加害之。你以为这样,真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吗?”
一名侍卫上前,真尤将镯子递给他
:“把镯子送去赵且军营。告诉他,若想她活命,就只
一人上山来。不然,只余骸骨。”
“送命汤吗?”
沈青梨上前捉了那碗羹汤吃了几口,冷笑一声
:“确实是东青的手艺,前世她泪眼滂泼跪在我脚下,
是主家遇难,无
可去,让我收留她一番,却不想是个农夫与蛇的故事。你竟
局派她在我
边监视这么久。我未曾害过你,更没挡你的路。都是女子,乱世之中本就难生存,你何苦害我!”
廖真尤高声
:“来人啊!”
梨看着她走近,手里端有一碗羹汤,那羹汤被放置桌前。廖真尤笑了笑
:“这汤还是东青的手艺,想必你也很熟悉。”
沈青梨想甩开自己的手,却被眼前人紧紧攥住,她的眸中布满恨意和快意交织,似痛苦又似痴狂。
“南县他知晓有埋伏不也来了?这次,我不信他不会不来。”
青梨将她推开,气血上涌骂
:“南县那次交锋亦是你设计!”
“重活一世,我本来忌惮你,呵呵。可你是个蠢货!不知抓住自己手中的权力,才会落入这境地。可笑,偏偏你这蠢货,兄长竟要为了你要杀孙呈,从前百般劝诫,他都对高位无趣。只你一来,那孙呈想试试你的滋味,他便不行了!要疯了!我父亲劝他也无用。凭何你有这样的魔力?明明前世那箭亦是他同我筹谋下的!”
眼前女子似听到天大的笑话,笑声不绝于耳。
廖真尤脸上笑意更深,“你跟那贺兰子弟关系匪浅,又心系那些难民,你与赵且总会有冲突,你爱百姓,他却要复仇,我就是想叫你们两人互相残杀,我就是要你们
剑相对!我偏要他尝尽痛不
生肝
寸断的滋味,报前世杀
之仇!”
廖真尤将青梨手重拽了出来,面贴着面,
:“坐上这高位之人谁手上不沾血,我虽是妇人,哪条律法规定妇人就非得仁慈。”
廖真尤转
,拂袖而出。
廖真尤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忽将她手腕中那抹翠玉镯子扯了出来。
沈青梨冷冷看着廖真尤,眼前人已无几分理智可言,扭曲狰狞,真是一个疯癫的女人,她以为见过一个沈漆云已够异类,却不知还有更离经叛
之人在后面。
“你不知
?哈哈哈,他亦是帮凶。那夜,你们使唤那小医徒将御林军引开,借口寻药引出
。若非他送信,我也不会那么快叫御林军爬上城墙!这一世,我几次让他对你下手,他顾左右而言他,我就知
,他亦跟赵且一般中了你的邪..沈青梨,你凭甚么这么好命?”
“放心,我不会杀你,你的用
可大着呢。”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我在幽州时,救赵且命,拉拢官兵匪贼,来回奔走,跟他约定好后位。他却食言!”
沈青梨心里砰砰作响,还当自己听错了。她这才惊觉不是陆祉此人权
熏心想独揽大权,是廖真尤!这个女人,她从前世没见过几次面打交
的女子,竟同她所想所见全然不同。
“报应,我怕什么报应,前世我
过乞丐,遭人欺凌,举家惨死,要有报应,也不该是我!”
沈青梨攥紧了掌心,
:“你牵扯这么多无辜之人,就不怕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