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善妒、高傲且自负。

        你嗅到了不远的花香，不自觉地抿抿嘴。

        吃这些东西，就仿佛在不断提醒你此刻的你是个凡人。

        齐灵犀归来时看到满地狼藉也并没有在意，你蹲守在角落里，像极了一只没了刺的小刺猬。

        “我让他们的时候专门多加了灵蜜，还用栀子花提前酿过。”

        他很是懊恼。

        如今他已满华发，一袭白衣清冷无情，他年少结丹，容貌定格在及冠之年，眉心有一点金印是他此刻上唯一的色。

        “真是无用！”你垂下眼眸，纤细柔的手掌放到了他的面前，“只此一次。”

        他给你测了灵，就好像上天都在捉弄你一般，此世你的修炼天赋只能用极差来形容，你气得掀翻了桌案上的灵果，原本恶劣的子还是暴了。

        你放不下……你心中的怨愤和妒忌不断燃烧着。

        你原以为或许天赋并没有那么重要，可你苦练三月都不曾引气入，你在凌怀殿发起了脾气，砸烂了很多仙宝。

        他看到凌怀此刻正在哄一个毫无修为的小女孩。

        “徒儿无用，求师尊责罚。”

        “是，是徒儿求师尊帮徒儿尝尝的。”

        “我们三人之事，你无需置喙。”

        “无事，你好生修炼，本不应该因我沾染因果。”

        现在却成了一个废人。

        “兵解意味着魂飞魄散，你想要什么，我都知晓，无用功便是无用功，你不是快要飞升了么？这些甚？还是说你家中那个妻已经让你心生厌倦？”

        师尊之事，怎会是麻烦的因果？

        他带你坐上了仙舟，为你奉上羽衣，帮你挽起发髻，治好上的外伤。

        “何事？”齐灵犀看到齐临玉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多谢师尊恤。”他的声音乖顺柔和。

        他把点心放入你的掌心，香甜松的口感让你不自觉地有些上瘾。

        “师尊，徒儿买的有些多了，您帮徒儿多尝尝。”

        你坐在原地一直沉默着，等齐灵犀回时，就发现你的情绪不好。

        最开始为了掩饰份，齐灵犀收你为徒，对外你是他收的第一任弟子。

        负责照看你的灵童儿都被吓得不轻，偏偏他们知凌怀尊上对这个天赋差劲的徒弟再纵容不过，曾经有个灵童儿去告你的黑状，转眼就被这向来以好脾气出名的凌怀尊上驱逐下山了。

        “贱人……贱人……贱人……”你的双手紧紧攥住衣袖，气急攻心，一下子呕了口血。

太过无用。”你不哭的……从来都不哭……

        齐临玉看着满地狼藉，漂亮似霜雪的眉宇微微皱起。

        “把你当初藏起来的婚书交给吾。”齐临玉这三百年来，已经向齐灵犀讨要了数次那封和你一起种下魂契的婚书。

        你自然不会怪他，命定如此，强行改变倒是徒增因果。

        女孩眼盲，眉眼之间隐隐有些傲慢无礼，着一袭仿若一团火的绯衣，隐约之间，倒是仿若看到一个故人。

        吃完点心之后，凌怀殿却忽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我不吃！”你的脾气暴躁。

        “哼……”齐灵犀冷笑一声，掌心结契，将齐临玉赶了出去，“渡劫期也不过如此。”

        可你的眼疾却因为先天缘故短时间内无法治愈。

        齐临玉现在倒是开开心心到渡劫期了，而你却连引气入都不到。

        “原是如此。”他没多说什么，只像是在哄小孩那般哄你。

        齐灵犀抱住了你，声音颤抖：“师尊莫气……师尊莫气……徒

        “是你要我吃的，不是我要吃。”你觉得自己不能在徒弟面前没有师尊的样子。

        “师尊……”

        “师尊，我给您带来了您喜欢吃的点心。”

        “如此，我便试试。”

        你的双瞳自然看不见此刻你以为的乖顺徒弟眼中的炽热和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