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随手画了一块模拟训练场的小格子，把西索丢了进去。他落地后一个翻，灵活地跃起，用手背了嘴角。

        “下一局，让我看看你能多过分……”

        “你可真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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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微妙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泛起一种猎物即将被掠食的悸动。

        “又输了。”

        你缓缓靠近，将一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他口――对西索来说，这就是一威胁与宣告权力的利刃。

        第一局开始。

        他的眼神微亮，仿佛这句话点燃了什么。

        他低出狂笑：“继续吧，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多狠。”

        你挑眉。

        你让机械手指以一种近乎挑逗的缓慢节奏推进，西索试图从侧边突破，却瞬间被拦腰扫翻。

        你将他放进掌心，他稳稳站住，像个正在台上表演的疯子，用带血的眼神盯住你。他缓缓张开双臂，一副十字献祭的姿态。

        ---

        “你要打的，是它。”

        “赌光了。”你淡淡开口。

        “可我喜欢。”

        第二局开始。

        “是啊。”他了角，“但你知的，我不是来赢的。”

        “唔……好可惜，又输了……”

        你摇，伸手按下一个按钮。只见桌角弹出一机械指尖模型，大小刚好与西索相当，动作却由你完全控。

        你提高了机的攻速，动作也更加贴近你的攻击习惯。这场本不是“公平战斗”，但西索显然乐在其中。

        “你不是被我驯服的。”

        “哈啊……哈……真是……太、棒、了……”

        三局之后，他只穿着紧上衣和子，脸上泛红，呼略微急促。他咬牙笑着：“哈……你在欺负我呢……但我不讨厌。”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主人。”

        他咬牙，被击中的位置泛起微微红痕。他撑起，了嘴角。

        你慢条斯理地说：“规则是这样――每打赢一次，我答应你一个请求。每输一次，你脱一件衣服。”

        他只低，缓缓跪下，用尖了一下你掌心的肤。

        “你终于说出口了。”

        “唔！”

        你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压住他的牌。

        ---

        你看着他赤上半、肩膀起伏、肌肤泛红，明明是战斗后的疲态，他却像是在品尝某种令人上瘾的甜点。

        “从下一局开始，”你说，“你每输一次，我就可以随意玩弄你的。”

        “第一局……我输了。”

        那一刻，他瞳孔缩了一下。

        你俯，靠近他耳边：

        他双手撑在地上，像野兽般地息，过下，眼角红得像染上火光。

        “你是，甘愿让我拥有的。”

        他果然没有赖账，站起来利索地拉开脖子上的围巾，顺便扔了件外套出去。

        你将手指抵在控台上：“你不是说想玩得狠一点？”

        “哦？战斗环节终于来了？”他笑得阴测测，“我等这刻等得快疯了――你要跟我打？”

        “我知。”你淡淡地说，“你是来……把自己赔进去的。”

        “你可以玩弄它们，摧毁它们，重塑它们。”

        “我的力量，我的技巧，我的疯狂……都归你了。”

        你似笑非笑：“你说得对，光是让你脱衣服已经不有趣了。”

        他着气站起，上仅剩一条贴的子。西索平日玩世不恭的眼神，此刻却泛起一抹近乎痴狂的光泽。

        “唉哟。”他眼神一亮，转拉了拉自己的围巾，“这算什么？用替来取悦我？不过……好像也刺激。”

        西索愣了愣，然后笑疯了，跪坐在你布置的战场中：“哇啊，哈哈哈，你真的是……最棒的玩伴了?”

        他笑了，笑得像失控的彩色烟火，在你指腹下轻轻贴上，喃喃：“那就……请玩得更狠一点。”

        “只要――”他笑了，“你继续和我‘玩’。”

        这一次，他没有反驳。

        你将手背贴上桌面，指尖轻敲几下。小小人尺寸的西索就蹲坐在你眼前，赤上，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微笑，手里翻飞着一张扑克牌――那是他剩下的最后一张。

        “哈……你要开始了吗？‘主人’。”

        “所以呢？”他抬，语气兴奋得几乎在颤，“你是要收走我的战斗权利？还是……准备‘剥夺’我的？”

        他说着，咬住手套的边角，缓缓拉下，丢在你面前的地板上。那是他最后的一件装备。

        他轻轻发出低笑：“当然不是。”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嘲弄、又像是挑逗。你没回应，只是把他连同那张扑克牌起，举到眼前。

        “是啊……”西索了干裂的角，眼神里不知是恨还是迷恋，“那就再来――我会把最后一件也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