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妈妈……小雪，嗯……是坏孩子……”

        只记得某一刻，一阵战栗从脊椎末端忽然冲入脑，蔓延至全。瞬间绷紧成一弦。一声声控制不住的甜腻呻被她埋进母亲的肩颈之间。

        手指在的里快速进进出出，闻妄雪贪婪地呼着母亲的气息，一边一边插。

        昨晚崩溃时，母亲没有说话。现在她狼狈成这样，母亲依旧不说话。

        闻妄雪瞬间僵住，眼睛瞪大，像被撕开了伪装的外壳。可还来不及退开，母亲已经缓缓转过了。

        至少……不用面对。

        然后――

        像被情点燃，烧得意识模糊，全都颤抖，只能本能地追逐那即将到来的极乐。

        母亲顿了一下，仿佛叹息，又像在怜惜：“……小雪，你总是这样。”

        为什么不回应她？

        不用面对母亲的眼睛，不用面对自己此刻的放行径，更不用面对那个狼狈不堪的、卑微又忍不住渴望的自己。

        她被困在情绪的临界边缘，进退两难。唯有眼泪无声地落下，一滴一滴打了母亲后背的衣料。

        可为什么心还是会疼？为什么还是会难受？

        “呜……”她忍不住哭出声来，声音带着哽咽与伤心。

        但她就是会因亵渎妈妈而兴奋得要命，怎么办呢？

        两秒。

        明明不想被看见，为什么却又会在此刻感到如此委屈呢？

        “明明想靠近，却又偏要装作抗拒。”

        没有满足，也没有极乐。

        声音很轻，却像忽然落入水面的石子，轻易搅乱了闻妄雪内心那团积蓄的情绪。

        她失神地伏在母亲的背上，心口涨得难受，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自己急促的息声。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

        “害怕被看穿，却又渴望我回应你。”

        闻妄雪一下子慌了，下意识地向前慢慢爬动，手指依旧停留在内。

        闻妄雪竟松了口气。

        泪水一滴滴从脸颊落，闻妄雪也顾不上。明明内心已经疼得要炸裂，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一下又一下，又狠又乱，仿佛在发什么。

        她爬到床边，逐渐贴了上去，额轻轻抵在母亲的后颈。熟悉的气息从母亲上若有若无地渗出，像一张网缠绕上来。

        一秒。

        闻妄雪死死盯着母亲的背影，用目光亵渎着母亲的每一寸曲线。她专注地听着母亲的呼声，那呼声极轻，却仿佛被无限放大，在耳边盘旋，像在无声地注视着她，审判着她的放。

        她不敢抬，只能僵在原地，任那熟悉的气息一点点近。床垫微微下陷，一只掌心稳稳落在脸颊上，有些冰凉，却又意外地温柔

        她到底……在干什么啊？闻妄雪茫然地想。

        越来越轻，越来越热，她像被泡在沸水里，意识浮浮沉沉，快要被煮得发。她感到自己正在下坠，往一个无底深渊里坠去，什么也抓不住，也没有谁会来接住她。

        “就……这样……”她哑声呢喃，语气近乎恳求，带着几分脆弱与迷茫，“不要……不要看我，好不好……妈妈……”

        下一秒，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绵绵地倒下去，虚脱地伏在母亲的背脊上。

        明明刚才还在心底委屈地质问，为什么不回应，为什么不看她。可这一刻，她却又忽然害怕母亲真的会转过来。

        “哼嗯……妈，妈妈……嗯……好舒服……妈妈……”

        闻妄雪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到达那个点的。

        “别……别回。”她小声地，几乎用气音说。

        妈妈……

        母亲依旧没转，也没说话，即便已经知了她的举动。

        就在这时――

，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却像一记耳光打在了脸上。

        母亲始终没有转过，背脊平稳起伏着。

        为什么不回应她？

        空气重归于安静，温度一点点褪去，仿佛从一场美妙而短暂的梦境跌落，狠狠坠回地面上那口无底的黑。

        母亲的脖子，似乎动了一下。不过是一丝几不可察的动作，闻妄雪却立刻捕捉到了。

        为什么不回应她？！

        心口猛然一。

        三秒。

        她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坏，她真的不知……

        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终于忍不住出的呻：

        “嗯啊……妈，妈妈……！”

        母亲终于开口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