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惯了兰达喂给你的骨
,所以不习惯吃别人喂给你的肉,因此我原谅你的不识好歹……现在,让开。别
我把你这张疤脸扒下来
成我的书签。”
面对他的威胁,赫尔曼脸上的笑容更加放肆了,他与维克特对视,从容不迫的笑着说:
“如果我是野狗,那么你的父亲就是比我更厉害的狗……毕竟我可从来没有吃过人肉呢~”
“……”
空气突然静了下来,静得仿佛所有生灵都消息;
艾斯黛拉惊恐的看见维克特脸上的表情、一点点的扭曲起来,好似有什么怪物要从他那张薄薄的
肤里突破而出。
眼看着事情即将朝着更可怕的方向发展时,一
轰隆隆的、整齐的步伐声忽然
引了几人的注意力;
他们齐齐地扭
看去,只见两队穿着黑色军装的党卫军如幽灵般将这里重重包围。
这一突发情况让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女孩儿紧张得抓紧赫尔曼的衣摆时,一台黑色的轿车就这样不紧不慢的突破包围圈,在她几步之外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子车门打开,那
熟悉的人影就这样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艾斯黛拉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那人朝自己走近;她苍白的嘴
嗫嚅了几下,紧接着大颗大颗的眼珠夺眶而出、再也停不下来……
看着泣不成声的女孩儿,兰达的眼中满是深情与怜惜;他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半是嗔怪半是无奈的说:
“我说我在家里怎么没见到你,原来你又跑出来玩儿了。”
“……”
艾斯黛拉在他掌心里泣不成声,她抱住他、躲进他的怀里,哭着对他说:
“你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我等你很久了……”
“抱歉,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等这么久了。”
兰达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鬓发。
见到这一幕,赫尔曼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只是默默站到一边;
而维克特·冯·梅尔斯堡则冷冷地扫了一眼最外围的那些穿着黑色军装的党卫军,暗自握紧掌心,幽幽开口问:
“您的妻子疑似与反动组织成员勾结,请问您对此是否知情?兰达少将。”
听到这话,兰达抬起
看向维克特、嘴角扬起一丝戏谑的冷笑,周围的灯光映在他灰蓝色的眼睛中、犹如星星点点的鬼火,看上去十分森然可怖;他就这么笑看着他,用最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说:
“我的妻子从未
错过任何事情。你无权审判她。上校先生。”
“那这张支票您又要如何解释?上面的签字人是您夫人的名字。”
维克特再次拿出了那张带血的支票;
下属将支票接过呈到兰达手中,兰达只是挑着眼
看了一眼,便在众人的注视下,轻飘飘地将其撕成了几片碎纸——
“这是反动份子借机靠近我妻子、伪造我妻子签名……这么拙劣的把戏,上校你居然还信了吗?嗯?~”
“那您要如何解释您的夫人今天出现在这里?据我所知,楼上公寓里就是那群反动份子的聚集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