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说,玛丽无奈的笑着摇摇
,有些伤感地
:“你们还年轻,不会明白这种感觉……有时候人越老,从前的记忆越清晰,思念也会越来越强烈……我现在总是会
梦梦到我的父亲母亲、梦到他们在那里等着我回家……瑞士很好、美国也很好,但那些都不是我的家。”
在这段等候的时间里,艾斯黛拉和玛丽一起抬
欣赏天空中的夕阳,因为在冬日,鲜少有像今天这样
墨重彩的艳丽晚霞;
天空浸染成一幅由赤金、赭石红、钴紫与铁灰交织而成的油画,歌剧院屋
的镀金雕像高高耸立其中,仿佛随时会被那夕阳的万丈金光
化成一摊鎏金、自空中倾泻下来;
艾斯黛拉亲亲热热地挽住玛丽胳膊,笑着对她说:“兰达说了!等战争结束后,要带我们去瑞士、去美国呢!……听说美国纽约可繁华了!比巴黎还要热闹!到时候我们要一起去帝国大厦拍相片!”
“你敢!”
三人随人群一起缓步走出剧院,艾斯黛拉一边走,一边意犹未尽地和玛丽讨论刚才的幽灵群舞片段;
艾斯黛拉羞臊地推了他一把,装作嫌弃地
:“也就我这种善良的傻瓜会
他‘老婆’……要是没遇到我,这家伙就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
故意用我的衬衣当
脚布,还一本正经的叠好放在我衣柜里……”
“是啊……你看那边的云,形状像只小猫一样……”
兰达有些不悦的打断了她,冷着语气说:“你不老,而且以后的日子也还长着……别总是把这种丧气话挂在嘴上。”
见此,兰达便指派贴
守卫去疏散车
、好让他们的汽车能够开过来;
玛丽温柔地笑着点点
,用那只苍老而温
的手摸了摸女孩儿的脸颊,轻声说:“等你们安定下来了,我就要回德国了……到时候你们一定要好好生活,知
么?”
“……”
“可是――”
两人像小孩似的你来我往地斗嘴,玛丽在旁边看着,既好笑又好气,只能叹着气阻拦
:
眼下的一切如此平静,一切如此温馨,就连那美好的、充满希望的未来似乎也近在咫尺……
“那我下次也用你的围巾洗脸~你觉得怎么样?嗯?~”
兰达将女孩儿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白皙红
的脸
儿上咬了一口;
“你怎么老是说这种话,”
艾斯黛拉皱眉问。
“就是因为她是我老婆,所以才怎么欺负都欺负不够!”
“瑞士离德国并不远,如果你一定要回去的话,到时候我和艾拉可以每隔一段时间陪你回去小住几天。”
兰达跟在她
边听她们讨论,顺便提醒着女孩儿注意脚下的裙摆和楼梯;
“是吗?在哪里?”
艾斯黛拉有些不赞同这一想法,一旁的兰达也插话说:
闻此,玛丽忍不住笑了起来:“所以你们两个才要互相扶持着走下去!……我老了,没多少日子可以照顾你们……等我不在了,你们两个要更加珍惜彼此、不要轻易吵架……”
听他这么说,艾斯黛拉耳朵唰得一下红了,但还是嘴
的辩解说:“我是洗了脚用它
一下水而已!它是干净的!”
闻此,玛丽既感动又欣
的笑了;
看着玛丽悲伤的样子,艾斯黛拉不由得一阵心疼;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胡闹了……还有你!兰达!你已经40岁了!能不能别像个
小子一样欺负你老婆!”
“就是就是!”
“回德国?你一个人回德国去
什么?”
“今天天气可真好……连晚霞都这么漂亮……”
他们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剧院门口,人群穿过由德国士兵组成的守卫线,三三两两的坐进汽车离去、或是并肩步行离开,原本宽阔的
路立刻变得拥挤,汽车的鸣笛声和人们的话语声交汇
合,变得无比嘈杂。
听到那声“瓦尔特”,艾斯黛拉立刻回
看向
边的位置,结果却看到玛丽一手抱住兰达、一手挽着她,
歪斜着缓缓地往地上倒去……
玛丽笑着回答她,神情中多了几分怀念与思念,“我的父母在那里、我的丈夫和朋友也在那里……所以我是一定要回到他们
边去的。”
艾斯黛拉仰着
,眯着眼睛欣赏这梦幻美丽的色彩,并感叹说:
耳边是人们恐惧的尖叫声、奔
艾斯黛拉顺着玛丽所指的方向寻找,而在她扭过
去的一瞬间,她耳边忽然传来“砰砰砰”得一连串巨响、以及一声撕心裂肺的“瓦尔特”……
兰达幽幽说着,并在她腰间的
肉上轻轻掐了一下;
于是她抱住玛丽的肩膀,柔声安
说:“别难过……你想回去的话、到时候我和兰达就陪你一起回去……你想去哪儿、我们都陪你去!”
她吻了吻女孩儿的脸颊,然后就将脑袋轻轻偏斜、与她的脑袋靠在一起,继续欣赏舞台上的绝妙芭
舞表演……
芭
舞剧演出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落幕;
“……”
“因为那里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