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
“我试过了,不是很酸,所以特地给你带回来尝尝,”
法国人微笑着回答,深邃明亮的眼睛里既有着成年人的温柔、也有着孩子气的天真,“我知
你讨厌冬天。但是我想‘冬天的味
’你大约是能够接受的。”
“……”
这家伙……
心中的郁闷与不快就这么被轻而易举的摆平。艾斯黛拉收下了这捧野果子,也原谅了他的鲁莽行为。
理完这件事后已经是晚上11点多,等她回到家里时,只见几名穿着军装的党卫军正在客厅中围着十多只大铁箱忙碌;
无数的盒子、书籍、画作,被油纸一层层的封存起来装进箱子里。他们的动作轻盈仔细、干净利落,没一会儿就有好几只箱子被上锁封箱抬走;
对于眼前的这一画面,艾斯黛拉感到一
雾水;她走进客厅,随手拿起一本牛
文件夹翻开看,只见里面是一些手写的乐谱,落款
的名字是理查德・瓦格纳。
她搞不懂这件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在她无比疑惑时,兰达出现在了她
边――
“这是理查德・瓦格纳的手稿……德雷斯垂被轰炸了,有人想趁乱将这些东西卖去美国,而我们在边境
给拦截了下来。”
他一边解释,一边接过她手中的手稿、交给下属包装封存。
看着那些被抬走的箱子,艾斯黛拉迷茫的问:“你要把它们送去哪里?”
“一个除了我,世界上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
兰达搂住她的肩膀,吻了吻她的脸颊,幽幽
:“这些都是属于德国的宝藏,我不想它们落入美国人或犹太人手里……在一切结束之前,它们都会由我来保
。”
“真的只是保
吗?”
女孩儿半信半疑的提问,而德国人则是轻笑着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语气狭呢地
:
“它们落在我手里,比落在美国犹太人手里的下场好……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保
’它们!”
“……”
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让艾斯黛拉又好气又好笑;她有些失神的望着那些书籍画作,心中忽然感到一阵惆怅,于是便依偎在兰达怀里,小声问:
“一切快结束了……对吗?”
听到这个问题,兰达沉默了几秒,然后吻着她的额
反问:
“如果结局不甚理想,你会害怕吗?”
艾斯黛拉苦笑着摇摇
,紧紧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和你在一起,我不怕任何事情发生……倒是你……你会痛苦吗?瓦尔特。”
――她知
当年那个从大火里走出来的男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充满鲜血与泪水的错误
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