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她带过来了,奥斯卡。”
“……”
沉默一会儿后,这个叫
“奥斯卡”的男人再次看向了躲在门边的艾斯黛拉:
“你怎么了?……你哭了吗?”
“但你知
他杀了多少无辜的人吗?”
“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怎么了……布兰琪变得很奇怪,你也变得很奇怪……”
“……”
而艾斯黛拉则皱起眉
向他
:“我愿意拿出我全
的东西支持你们的‘事业’,我只是求你们放他一条命而已,他——”
男人语气狠厉的打断她,眼睛里充满了仇恨,“从巴黎到欧洲,他杀了我无数的战友、同胞,以及无辜的犹太人!他是个残忍变态的疯子!而你是助纣为
的娼
!如果不是你,他早就应该死在夏特莱剧院、被炸成一堆碎肉下地狱去!”
收拾好情绪后,艾斯黛拉的语气恢复了冷静沉重的样子:“至于我的丈夫——我会尽我所能的阻止他犯错;等战争结束后,我会带他去没有人知
的地方生活,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和事打扰我们……”
弗朗西丝卡有些迟疑的问,而艾斯黛拉则摇摇
,端起餐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
“我理解你对于我丈夫的恨意。但我如果是助纣为
的话,那你告诉我,我修
院里的那群孩子到底是谁在保护他们!?”
她暗自咒骂所有人都是蠢
、傻瓜,安
自己不要去理会他们,可是眼泪却像是坏掉的水龙
一样、怎么都止不住,于是只能一边小跑着快速离开花市,一边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泪水……
时隔多日后再听到布兰琪的名字,艾斯黛拉的内心仍会感到一丝刺痛:她不明白为什么朋友会突然毫无理由的疏远自己,甚至是直接避而不见,她不明白自
“布兰琪怎么了?”
愤怒让艾斯黛拉忘记了恐惧,她以无比坚决的语气为自己进行了申辩:
“我提出这件交易,是因为我想让战争尽快结束,我不想再有无辜的人死去、也不想看到任何人哭泣,”
“是的……我的丈夫是个纳粹,他是个疯子,杀了无数人,手上沾满了鲜血……我不想再让他错下去,所以我拼尽全力的阻止他、救下了那些他要送往集中营的孩子,”
男人脸色冷峻,话语尖锐;
“我怕有人跟踪,故意绕了好久的路,所以才会迟到一会儿。这与她无关。”
说完,她便掀起
后那扇厚厚的帆布门帘,
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暗无天日的仓库。
“我是怀着诚意来寻求合作的,所以如果你们不愿意尊重我、不愿意合作的话,那就当我从未提出过吧。”
中午与弗朗西丝卡约定好要在乔治五世酒店吃饭;
说着,她便凄然一笑,心酸的自嘲
:“德国人觉得我是毫无尊严的法国婊子,法国人觉得我是背叛祖国的德国娼
……作为一个女人,我可真是‘荣幸之至’、居然能一下子背上两个国家的名号……”
“但是她迟到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皱眉盯着她。
那一声“娼
”,仿佛是一口唾沫般被吐在了艾斯黛拉的脸上;
温
阳光重新回到
上,带着花香的冷空气重新回到鼻腔;
艾斯黛拉心中充满了委屈、气愤,但又无可奈何;
听她这么说,原本沉默旁观的达丽雅、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悲伤,她看向那站得笔直的女孩儿,嘴
颤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说点儿什么,但犹豫片刻后,她默默垂下眼睫、选择继续沉默。
对待达丽雅时,男人的神态明显变得温柔了一些,但语气里的不满却是不可忽视的,于是达丽雅就解释说:
当她失魂落魄的来到餐厅时,弗朗西丝卡毫不费力的发现了她的异常——
“我已经听达丽雅说过了你的‘交易’,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丈夫的命,比你能提供的东西更加值钱。”
见女孩儿不愿意多说,弗朗西丝卡便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幽幽抱怨说:
她感到愤怒、羞耻,想狠狠的咒骂回去;但在深
一口气平息情绪之后,她冷静下来,一字一句的反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