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着他迟来的、再无法说出口的爱意。

        孩子晚了一步，他就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留下她；他也晚了一步，所以也没有留住他们的孩子，一切似乎都是天意。

        姜半夏并没有好过到哪里，今天是她的生日。一年前，她用自由换了金钱，今天，她用孩子又换回了自由。

        她永远都不会知他有多想要个孩子，他多少个日夜都盼望着她能怀一个孩子，最好是个像她一样漂亮的女孩，可是他不知她这样差，就算他早就换了她的药，一直调理也怀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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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你走，姜半夏。”

        她可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但也没办法，毕竟事事不由她，可生活总得继续。姜半夏等景程走了有一会，才慢慢地从女厕所走出来。就算只是二楼，她还是坚定地选择了电梯。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她似乎听到护士在喊有人晕倒了，不过她此刻自顾不暇，完全没有心力顾及其他，甚至伸手按下关门键，想快点逃离此地。

诉说着什么。

        姜半夏没反应过来：“嗯？”

        可惜他没有力气说出口，想要传达的对象也已不在此。

        景程下意识地伸手想抱她出去，又忽然想到他能抱她去哪呢？她已经不要他了，她义正严辞说地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确实也没给到她想要的爱。

        姜半夏，留在我边吧。

        大概是渴望已久的东西突然来得如此轻易，姜半夏内心竟有几分怅然。她自然很想原地消失，可无奈却走不快。

        再见，再也不见，姜半夏。

        他原本就一伤，神又遭到重创，已是强弩之末，此时了气，眼前一黑往前栽下去，笔直如树。

        他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似乎想要留住些什么。

        景程出来以后一直在拐角等她，他恨她心狠，又生怕没人照料她，躲在阴影看着她慢慢走进了电梯。

        此间寂静无声。

        可是他好舍不得她啊，他好久好久没有感受到心痛到呼困难，只好把发抖的手藏到衣服里，最后看了她一眼，咬着牙大步离去。

        景程接过来，自嘲地笑一笑，直接扔进垃圾桶。这种私密物件都是他差人定的，里面刻着他的名字缩写，宣告着她是他的所有物，但现在也没必要了――

        迎接他的只有空虚寂寥的漫长黑暗。

        此间人声鼎沸。

        “你不是很想离开吗？哈哈哈，我愿意放你走了，吧，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他低下吓唬她，却诚实地亲吻她。

        “景程，要么你先走吧。”她肚子太疼了，实在走不动，况且这里也不适合他久留。

        他安自己总还有许许多多的女人，何必要为了一个姜半夏委屈自己，可是他的心却告诉她，如果她愿意留在他边，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了。只要她喊他的名字，他就会回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她想要什么都给她好了，他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太晚了，他知她其实给过他很多机会，他每一次都没有坚定地选择她，所以她才会坚定地离他而去。

        景程掀开她的衣服，用手着她光的小。姜半夏大概是知他要什么，于是努力挡着子从小包里拿出了两个小钉子，解释：“刚才检查，我就先摘了，放在包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