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過咬牙:「飛飛,我們暫且留下協助襄陽!峨嵋派被關押送至大都,並未當場遇害,顯然蒙古人仍有所圖,暫無
命之憂,救人還有餘地。然而這些百姓……若我們今日走了,便真的無人救了。」
蒙古大軍猶如黑壓壓的烏雲,遠遠地屯兵合圍襄陽城。
馬光佐
了口寒氣,一抖馬韁:「我們上!」三人同時縱馬上前。
楊過眼中
光一閃:「既如此……飛飛妳餵我招式,豈不是能讓我更快熟練?」
馬光佐將一切看在眼裡:
柳飛飛拆招細致,姿態輕靈。楊過心思聰穎,領悟極快。
柳飛飛的眉眼忽然亮了:「玉簫劍法?彈指神通?這不是我們峨嵋派的功夫嗎?我練得可熟了。」
兩人已同時縱馬往戰場去。
熟玉簫劍法、彈指神通之後,就不怕她了。」
柳飛飛一劍削斷蒙古兵的手臂,楊過反手彈指,一
氣勁正中另一兵目中,鮮血飛濺,蒙兵慘叫倒地。第三人驚慌
逃,被馬光佐一腳踢翻在地。
餵招時,楊過也順便教了柳飛飛如何破解李莫愁的武功。以免柳飛飛日後碰到李莫愁這個女魔頭時應付不來而吃虧。
原來峨嵋派的開山祖師爺原本就是桃花島弟子,武功大成後才在峨嵋山上開宗立派。因此,柳飛飛對這些功夫很是熟悉。
一名抱著嬰兒的婦人蹣跚逃向田埂,被三名蒙古兵大笑著追逐。婦人踉蹌跌倒,嬰兒滾落泥地,哭聲尖細。蒙古兵提刀、冷笑、舉步靠近,眼看就要血濺當場——
他走到馬廄邊對著那匹倔馬訴苦:「老夥計,還是你夠義氣,不嫌馬爺
魯,也不會把我當空氣。你看他們兩個,練功就練功,還非得要跑到月下練功,氣氛比較好是不是?」
柳飛飛忍不住紅了眼,聲音顫抖:「我們……我們若是不救他們,那還算什麼習武之人?!」
柳飛飛
去眼角的淚,重重點頭:「若是現在不救這些
離失所的百姓,日後再見師父,她老人家也必會責怪我,眼睜睜看著漢家子弟受苦而袖手旁觀。」
馬光佐默默收拾飯碗,心情鬱悶:「得!你們餵招吧!我去餵馬。」
時不時兩人手臂
過,眼神一撞,柳飛飛便會臉頰微熱,耳朵泛紅。
倔馬低頭吃草,像是完全同意。
但不得不說,認真練功下,楊過的玉簫劍法進展神速,彈指神通的氣勁也愈發
純。
他踢馬追了上去。
?s i mi sh u w u .com
婦人抱著孩子涕泣拜謝,話未出口,城上已鳴起戰鼓,山野震動。
「我真是沒眼看了我。練的是玉簫劍法還是鴛鴦劍法?」
待三人風塵僕僕,終於望見襄陽城廓時,城池已然籠罩在一片慘烈的戰火之中。
馬光佐獨自坐在馬上,被冷風
得心都涼了,心中嘆
:「行吧……你們決定就好。」
三人尚未入城,便見到城外漢人百姓遭受蒙古軍殘忍欺凌和屠戮,血肉橫飛,景象慘不忍睹。
「楊大哥……那些百姓……」
馬光佐:「那……那我也——」
自此一路,三人白晝趕路,夜宿時便切磋武藝。柳飛飛將「玉簫劍法」細細拆解教授,楊過則以黃藥師親傳心法印證。
柳飛飛看得臉色發白,手握劍柄,指節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