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指骨发青，蹭出斑驳血迹，才停下。

        现在是沈谕之和那位大人在斡旋，已经不在他的选择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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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不是什么，都不过一个等字，他把这个机会留给老天。

        阿申拦下他，眼神躲闪，“老板，小姐没睡。沈小姐走后，屋里灯就亮了，小姐还把屋外的安保都赶走了...”

        沈谕之这是在向他明示，自己在玩什么趁火打劫的空城计心思，他都一清二楚，不直接戳破是给他里子，至于面子...

        “老板，现在...怎么办？”阿申试探着开口。

        消息内容是一则转发的聊天记录，他只匆匆扫过几行，就已经认出是那位依仗的大人物轻松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团和气之下卖了他，继续维持和沈谕之的合作。

        林栋南顿在原地，刚及门把的手一寸寸缩了回去，攥拳，握紧，对着墙用力狠狠捶了下去，一下，两下...

        他重新拾起桌上的烟，走到窗边，点燃，眯着眼，深一口。

        阿妤还什么都不知，对，她不会知的。

        阿申凑过来看了眼，不解，“去那儿干嘛，锦苑不是都烧成废墟了，到现在都没听说要重建...”

        林栋南弹了弹烟灰，将两手机一齐扔在窗台上，就回了一个字，“等。”

        林栋南没缓过劲，腔起伏，双眸深不见底，深陷思绪中。

        天际已鱼肚白，一凌乱的他反倒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成了这一晚最狼狈的弃子。

        所以才将栾念送到阿妤屋里，是变相的警告，也是赤的威胁。

        林栋南却已经懂了大半，掐了烟，勾笑，“这不今晚闹完，正好让我去出钱出力...”

        待转，已然收拾好所有情绪，所有怒意涣散，只余下接受现实的坦然。

        要么等个审判，要么等个合作，亦或是彻彻尾的被献祭。

        脊背塌下几寸，余下个落寞的背影，冷笑了几声，“沈谕之，果然好手段，怪不得把老子和兄弟都理得干干净净，真是一点后患不留...”

        林栋南拨开阿申直往外走，努力稳住心绪，“阿妤睡着了应该察觉不到，现在过去，把人挪到客房去！快去！”

        或许还来得及？是他把事态想严重了。

        他甚至清楚自己最大的肋――就是无时无刻需要维系好这副好哥哥的假面。

        半小时后，他日常用的手机来了条消息，发件人是沈谕之。

到阿妤的房间，他才觉察到自己实在低估了沈谕之这个人。

        沈谕之就像穿一切的冷漠盘者，没等他回复，只留下一句：后天下午2点，锦苑。

        “沈谕之，真是跟小时候一样...斗不过，只能跟着他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