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了总堂口的五名弟兄,个个怀里均揣着一把手枪,七个人分骑了五辆自行车,向哈莱姆区疾驶而去。等到了哈莱姆区,赵大明也没有着急去见汉克斯警司,而是先去了安良堂的分堂口。
“情况如何?”赵大明的地位显然要高过分堂口,一进屋,便大咧咧坐在主座上。
分堂口的兄弟回答道:“都盯着呢。”
赵大明道:“都精神点哈,那什么,老顾发话了,要把这帮牛尾巴全部拿下,咱们哈莱姆这边要把所有的兄弟都用上,三层包围,最里面一层就交给我带来的五个兄弟,你们负责外围,切莫打草惊蛇,等我去请来洋人警察,然后一起动手。”
分堂口的弟兄立刻按赵大明的吩咐行动起来,赵大明想了想,没想到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这才带着赵大新赶去了哈莱姆区的警署。
见到了汉克斯警司,赵大明果然用不着递名帖,一番称兄道弟嘘寒问暖的客套话说完,赵大明示意赵大新将师父老鬼失踪的事情简要说了遍。
“老汉,我们家老顾求你帮个忙……”该说要紧事了,赵大明反而操起了中国话。但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汉克斯打断了。
“哦,不,亲爱的赵,你没有证据表明那些人做了违法的事情,你的要求我不能满足。”汉克斯不单能听得懂中国话,而且说得也是相当流利。
赵大明呵呵一笑,道:“要不,怎么会说是让你帮忙呢?老汉,中国文化中,只有朋友兄弟之间才会互相帮忙,我们家老顾不找别人只找你,还不明这是什么意思么?”
汉克斯撇着嘴摇头道:“我当然明白,可是,赵,你也要明白我的意思,对吗?”
赵大明颇为无奈地叹息了一声,道:“行吧,行吧,上回的赌债一笔勾销,可以了吧?”
汉克斯登时大喜道:“事情办完后,你还要请我喝酒,中国的酒。”
赵大明道:“那都不叫事,老顾有个酒窖,存满了各种酒,到时我带你进去,爱喝哪种喝哪种,喝不完还能带回家。”
汉克斯一把搂过赵大明,不由分说,对准了赵大明的额头便啃了一口,同时开心道:“赵,你真够朋友,说吧,你需要多少名警察?”
赵大明道:“至少一百名!”
汉克斯一惊之下,改作了英文惊呼道:“什么?一百名?”
赵大明严肃道:“对方有二十多人,个个都是武功高手,武功啊,就是中国功夫,吹口气都能杀了人的,你说,不调集来足够的人手,能行么?这样吧,下次再打麻将的时候,我保证不赢你的钱,这总该可以了吧?”
汉克斯道:“不,赵,你要保证我能赢到钱才有的商量。”
赵大明无奈耸肩,答应了汉克斯。
警署中的警力凑不出那么多,汉克斯紧急调动了在外执勤的十多个小分队,总算凑齐了一百名洋人警察,在赵大明的带领下,向着那帮牛尾巴的藏身地进发了。
李喜儿带着二十多手下从二号藏身点返回了位于哈莱姆区的一号藏身点,进了房间,刘统带挂好了李喜儿脱下来的大衣,看到李喜儿不住地打着哈欠,于是讨好道:“大人,要不要来上两口?”
李喜儿摆了摆手,道:“那玩意伤身,还是不抽为好。”
刘统带只得将刚刚掏出来的烟泡子装了回去。
“这个老鬼,身手还真是不赖啊!”李喜儿伸了个懒腰,瘫躺在了沙发上,“要不是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咱们还真不一定能拿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