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她盖在上。西晒的阳光烘烤着堂屋，弗纳汀在院子里收衣服，抬起手臂时出一截悍然腰，被蚊子咬得百花盛开，姹紫嫣红，他总忍不住地要挠，劲健肌肉间红痕交错，凹凸有致。

        伊顿小姐和文女士换下的衣服在水盆里泡了半小时，去了泥水，又用洗衣机了两遍，总算是洗干净了。弗纳汀嗅嗅伊顿的外套，满意地搂进怀里，转时却瞧见教母已经睡醒，姿态倦怠、神色安然地靠在门边凝望着他。

        “您醒了？”弗纳汀笑着迎上去，“文女士领着伊顿小姐去镇上逛逛，就在外边儿吃晚饭，说给您打包。明天中午出门，往西南去，文女士说是路上有几个人少的景区，可以划船，还可以野餐，晚上到民宿。”

        “嗯。”白兰从弗纳汀的子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拉开车门收拾后座，将拎包和外套堆放在副驾驶，一瞥眼瞧见文宜的烟盒不知怎么落在了她的车里，白兰莫名其妙，决定雁过，兀自点上一叼在嘴里，又接着收拾。她的眼尾修长，目眶下方无端凝着些许薄红，这会儿趁着女儿不在放纵不良嗜好，抽烟抽得车里云山雾罩。

        “我来吧，教母，这辆车一直是我在用。”弗纳汀半蹲下来，解释“我中午洗好了衣服晾上，顺手把祁教授家的客厅、浴室和厨房收拾了，还拖了地。刚收完衣服，正准备整理车里。”

        “知你勤快。”白兰大功告成，踩灭了烟坐进车里，拍了拍坐垫，邀请弗纳汀“刚睡醒，运动一下。”

        铁艺大门紧闭，弗纳汀环顾四周，确认无人，遂躬爬进车里，关上了门。白兰懒散地支撑着，饶有趣味地观摩弗纳汀脱衣服，他魄强健，姿态驯服，几无底线。仰时脖颈拉紧，锁突肌俨如引满的弓弦，透青的血从手臂肤下方浮现。白兰颇为下地在他那饱满的肉上了一把，细数他薄脂肌下、分明的肋骨，褪去水的红色鼓包上还残留着蚊虫口的印痕，鼓突着细小的、针眼般的痂。

        “为什么就爱咬你？”白兰将车窗降下一半透气，用犬齿轻巧地厮磨他的尖，自语似的发问“血甜吗？”

        谁知？她不也很爱拿他磨牙么？弗纳汀像只自动跟随的寻回犬，热情地贴近她，起脯，骄傲地向主人奉上。教母的鞋棱角分明，冷地过他的掌缘，在西外的一截小瘦韧修长，汗鲜生，弗纳汀将她的脚踝捧在手里，熟悉的温亲密而固着，那骨节细巧，意外地呈现出一种与她本人截然相反的、适合把玩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