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干死我吧……”薄湘扬起修长的脖颈，弓着背发出哀鸣，“哈啊，全进来了――！”

        END

        “家父的两任妻子均已过世。”柳晏纠正。

        断不了的，也就说不清了。

        柳家大少爷洁自好二十年，到底没被淫刑到不堪过，那点心理排斥在一次次的勾引试探中磨灭了初心，只一句话，便崩断了所有理智。

        听说那琴陪伴薄湘许久，早就弹不出声了，柳晏的父亲找人勉为其难地修了修，给他留作纪念。

        我爱你，也恨你，想杀你，也想留下你……

        可求你一个不困于情，不念过往？

        他意识到薄湘对的背叛不屑一顾，因为他的神已经和那个人纠缠一辈子了。

        见他这样，柳晏烦躁地吐出一口气，快步离开，走到门边的时候，他瞥到角落里枯萎的盆栽，：“这花不行了，回叫人给你换一盆。”说着了鼻子，嗅到一丝苦涩药味，心念一动，霍然转：“你……”

        生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无论是空虚已久柔多汁的后，还是被刺激强制唤醒的炙热肉杵，说不上谁更饥渴。

个护院很是放心，直到某次提前进了院子，发现男人握着薄湘的手嘘寒问，薄湘竟然还在笑，眼角眉梢别有一番风韵致。

        三年后，柳府出孝，新家主深居简出。

        然而两人动作却愈发激烈起来，隐隐约约中多了一丝复仇的快感。

        柳晏被这一声拉回来，有了瞬间的后悔，他把父亲最爱的人……

        柳晏沉住气，等到护院离开了才推门而入，冷冷瞪着他名义上的继母：“父亲离世才多久，你倒是对别人另眼相待了。”

        柳晏对万花大夫的调侃充耳不闻，只是死死盯着床上昏睡着的薄湘：“你说，如果他忘了家父，疯病能好吗?”

        薄湘已经躺回榻上，眼神空茫茫地笑着：“……鼻子像他。”

        薄湘歪着笑了笑，腰肢款款间磨在实，激起柳晏闷哼：“我爱他，也恨他，想杀他，也想留下他……”疯子的想法自相矛盾，摇摆不定，连带着两间研磨的力也时紧时松，害得柳晏在背德望间极限拉扯。

        “是是是，请节哀。”万花敷衍地抿了一下嘴角，看向薄湘的眼底满是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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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个疯子，疯子！疯子……

        “你最像他，”犯了疯病的书生住他的结，舐下凸起的血，呢喃，“你是他生命的延续，只要一想到这里淌着他的血，我就兴奋起来了……”

        “像……啊！”

        如此往后，两代人的恩恩怨怨能断则断。

        尾声

        你当他出于多少仁义？多少私心？

        怎么留得下，如何留得下？

        琴音骤然响起，柳晏恍惚间失去了对自己的感知。

        一时大意，他被疯子反制了，恢复清醒的时间不算长，而薄湘已经用锁链将二人捆在一起，褪下衣衫，骑在他上。

        这日有熟识之客上门，被家主亲自带入封禁的后院。

        薄湘一声不吭地翻背对，用袖子反复拭床的焦尾琴。

        窗外暮光渐暗，薄湘的眼睛如星辰闪烁，霞云般漂亮的绯色将肌肤晕染，这了无生气的躯爆发出了强大的魅力和诱惑。

        他们恨着同一个人，又因那个人连系在一起，何其荒谬。

        柳晏感觉自己血冷了下来。

        “可能吧？”万花大夫笑，“成还是不成，就等令堂人醒了。”

        薄湘闭眼，情热的泪水潸然落下。

        一年后，老家主续弦薄氏病逝。

        “苗疆有一种忘情蛊，珍惜非常，没想到你竟为他求了来。”

        自己怕是也疯了……柳晏望着坐在阳上被得檀口微张，活色生香的美人，突然理解了他的父亲，也理解了薄湘方才的话。

        柳晏皱起眉，决定不和疯子计较：“我会把护院换掉，以后别再这样了。”

        柳晏却像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认真与他对峙：“你这样，是对不起我父亲，你不爱他是吗？”

        “我还像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