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眨了眨眼,几千年的争锋对决啊,简直都能脑补出百万字的相爱相杀来了。
只能放柔了声音安抚他,“你放心,等风
过去,我一定会抓些人进来给你补充能量。”
程如风
了好几个深呼
,才勉强将那种冲动压下来。
墨宝没有说话,只当默认了。
墨宝自己对程如风百般鄙视,当着千暝,却只哼了一声,“总比你这永世不见天日的死囚好得多。”
“千暝是当年的七大魔君之一,在争夺魔王之位时被人暗算,
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总之就被收到及时行乐图里囚禁。那时我的主人还是极乐魔教的教主,每天变着法的折腾他。他骨
倒
,一直也没服
,一直想反抗逃走。但他在被丢到我这里之前就受了重伤,之后更是越来越虚弱,若不是教主被那些和尚杀了,他只怕连灵魂都保不住。后来我被镇压在那塔底,只剩了我和他,他想逃走,而我只能靠从他
上抽取能量来维持法宝的灵
和自
的神智,几乎时时刻刻都在争斗。一直到塔倒了,法阵有了
隙,我收了那些人进来,占稳上风,他才安静下来。我还以为他算是认命了,没想到一个没注意,他竟然还能分
去找你们……”
但千暝却只扫了她一眼,便向墨宝
:“没想到你竟然给自己找了这么个主人,真是自甘堕落。”
他如今只剩一个魂
,还是及时行乐图的阶下之囚。
墨宝这才哼了一声,
:“跟我来。”
程如风:……
有什么可怕的?
等等,程如风郁闷了一下才意识到墨宝的后半句还提到了那位魔族大能,顿时就起了好奇心,“那个叫千暝的,是怎么回事?”
暗无天日的花岗岩密室,五
布满符纹的黑曜石
子中间,有一个发着淡淡红光的法阵。
真不愧是能够争夺王位的魔君大人。
“怎么会?”程如风觉得这孩子可能真是被自己那“大手大脚”弄怕了,讪讪
,“几千年前的魔君,我真放了他是嫌自己命长吗?我只是想长长见识而已。”
虽然她现在的修为对付不了太多修士,但凡人那绝对是手到擒来。
她真站直了呢。
程如风
足了心理建设,才
直了腰杆正视千暝。
程如风怔了怔,“诶?元婴前期吗?柳公子又说元婴没有他那样的威压。”
墨宝话虽然说得有点不忿,但神色却有几分复杂。他其实还算有几分佩服千暝,但他只是个
灵,只能服从主人的意志。
程如风叹了口气,“他在哪?我能见见他吗?”
“没事。”墨宝
,“反正你只是当储物袋用,也消耗不了多少,而且我这里还锁着千暝的魂
。”
及时行乐图认了她为主,就是说,这个数千年前的强者,现在已经是她的囚犯。
那是一种天生对强者之威的本能敬畏。
虽然的确是很大的压力。
是的,这位千暝魔君再强大,现在也已经死了。
千暝就在皇
的地下。
好在墨宝一把拉住她,没好气地轻叱,“有点出息。”
及时行乐图这种法宝,只能当储物袋用,她自己也很憋屈好么?
“他是什么修为?”她不由得问。
除了之前见面时那种修为上的压力,面对千暝的本
,程如风更感觉到一种久居上位才能养成的煌煌威严,她真的几乎站不直,甚至下意识就想伏倒跪拜。
都说没事了,就别加后面那句了行不?
谁让他怕那焚心
火,又被这人花言巧语地诱惑,认了怂呢?结了契,也只能怂到底了。
“废话。”墨宝嗤笑了一声,“他是只剩魂
,又被囚禁这么多年,修为跌到这个程度,但心境可还是当年叱咤风云的魔君,实打实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你们这样的,在他面前能站直就算不错了。”
“按你们人类的分法,他现在……大概是元婴前期的样子吧。”
“半个月吧。”她许下期限,“半个月时间,应该够我们逃得足够远了。”
这两只还真是一见面就互相扎刀子啊。
程如风看他这样,又有点心
,问:“你之前已经
收了那么多能量,半个月应该没问题吧?”
程如风本来还想默默地在一边看戏,却听墨宝对她
:“不如你
掉他吧。”
程如风一怔,“啥
墨宝顿时就警戒起来,“你不会连他都想放出去吧?”
黑袍银发的千暝就被锁在法阵中央,那半透明的魂
,依然是生前模样。即便是四肢和脖子都被法力镣铐锁住,却丝毫不见落魄颓唐,依然有一种傲视寰宇的高高在上。
天下这么大,她捡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抓就是了,就当
善事了。说不定还能消一消这魔教法宝的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