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肤，汗的脊背贴着中年龚晏承不知何时已然赤的膛。他能听见她急促的心，混合着年轻的自己重的息，在这一方空间里编织成一张望的网。

        “爸爸……”

        “我是什么坏人吗？宝贝……你要向他求救。”年轻男人的眼神明亮而真诚，毫无揶揄。

        从来就不是为了让她放下。

        “那为什么要这些？这本没意义，没必要，只会让事情变得奇怪……”

        而眼前，交合的两个人已经丧失理智。

        可是此刻，看着另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本是他自己的人，在苏然上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驰骋、起伏，而她不断地发出那些声音……

        可年轻男人当时只是情意绵绵地看着她：“怎么会？我们从不这样想。”

        是心疼了。

        “你，还有他，你们都以为我在意的是这些？”

        无论是否出于主观，她一定让他难受了。

        老天……

        怎么会没事？

        没等她有所反应，注意力就被前的声音引。

        他顺势将浑发抖的小女孩重新拢进怀中，手掌覆在她被得痉挛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属于年轻的自己的生不断进出而起的轮廓，以及随之而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缩。

        老男人用手背了她眼下的肤。

        她眼眶热热的，什么都说不出，只会用小狗一样的眼神望着眼前年轻的Daddy。

        苏然本没办法。

        青年捧住她的脸，耐心向她陈述自己的心意：“当然无法弥补一切，可至少，有让你拥有得更多一点点，是不是？”

        这时，她才真正开始感受这躯——无数个日夜都在幻想、觊觎的，认为本该属于她的。

        望着眼前的画面，中年龚晏承只觉额角神经也在随着女孩的抖动而突突动。一些自这个荒谬提议出现就被他苦苦按捺的东西，正在猛烈地向外冲撞。

        狰狞的肉龙一次次破开紧窄狭长的甬，深入女孩的子。

        “重点是……我希望给你更多，我们都希望给你更多，Susan。这些……”

        撇开所有不愉快的情绪，那种阴暗而炽热的感受无比鲜明。它正在他的血里奔涌。

        苏然知自己今天得糟糕。

        她难会因为这一次的拥有，就忽略实质上曾发生的无数次？

        她手足无措地靠近青年，双手扶上他的肩，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没事。”

        虽然低沉、一些些哑，但的确是平静的，平静到有些诡异了。

        不一会儿，苏然就被干得脱了力，再也抓不住年轻Daddy的肩膀，地跌回后中年Daddy的怀中。

        不可能的。

        宽阔的手掌沿着苏然背的肌肤来到腰际，然后，毫无预兆地，托起她的后腰，近乎放肆地弄起来。

        他似乎……从来就渴望这些。以往总是忍耐，忍到最后，他都以为自己不需要。

        哎……

        她不到。

        苏然能感受到他口的剧烈起伏，可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异常平静。

        苏然浑一僵，更怕了。

        中年龚晏承选择在这时加入。

        她轻轻靠上年轻紧实的膛，脸颊贴上去，缓缓摩挲。

        再一次从他口中听见他们的提议——要将干净的给她，她从“重逢”的欣喜中抽离，既有不耐，又有不忍。

        他手指连在她颊边，问话的同时，垂首吻了吻她的发。

        不得不说，他是兴奋的。

        所有的煎熬，只是为了让她从不可能拥有的过去中攫取那么一丁点儿。

        如果她有从中获得更多一些，一切的痛苦和忍耐就有了意义。

        苏然心好似被轻轻一扯，酸涩严丝合地填满心尖那些隐秘的沟壑，连躲避都来不及。

        激动的时候小腹抽紧，连带着内也绞紧了，夹得他也开始疼。

        “这样就很好，我们就都觉得满意了。”他郑重地在她额落下一吻，也给这件事情定了。

        她知这些话会让他伤心，但诚实是必要的。

        青年托住她的后脑勺，同样缓缓抚摸着，力起初轻柔。随着口的肤被女孩的呼沾、捂热，手上力气也渐重，变成按。

        青年龚晏承低声说，气息却明显乱了。

        烂红的口紧紧箍住壮的，两片阴随着男人的抽送翻卷摩，得像是要起火。

        恍惚间，他们在书房的对话再次浮现。

        不诚实的忍耐会让一段感情变得糟糕。

        “叫他爸爸……却叫我Daddy？”

        “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