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爸爸什么了，你看起来累的。”

        赵晓晓心一，没料到妈妈这样直白，而且妈妈昨天还和爸爸爷爷了，理亏的人应该是妈妈啊！

        赵大虎起过去，坐到妻子旁边，“老婆，那你和晓晓泡温泉的时候什么了？晓晓的泳衣还落在温泉里。”

        “……”李梅婷斜了眼丈夫，两个旗鼓相当的人，谁也不会让着谁，她眉梢一挑，“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我就问问。”赵大虎立即投降，“你吃完饭，休息一会，也没多少时间了，干脆留在旅馆泡泡温泉就得了，好不好？”

        泡温泉，哪里是那么简单？每一个人都心照不宣，却都没有点破，气氛诡异极了。

        李梅婷：“晓晓没意见的话，那就泡呗。”

        赵晓晓都要把埋到手机里了，心脏砰砰乱，她发现妈妈的段数高太多了，倒是爷爷憨憨笑：“晓晓当然没意见，她可期待了。”

        李梅婷意味深长地瞥了赵爷爷一眼，赵爷爷瞬间噤声，挠挠，起，“我，我去上个厕所……”

        赵大虎失笑，妻子竟然能让家里的每个人都服服帖帖的，他转看她衣襟里面，发现她没文，也不知下面是不是和晓晓一样没穿内。

        赵大虎呼微滞，他喜欢极了老婆这副表面正经，但又得理直气壮的样子。

        是她一手把晓晓教成享乐主义，也是她按捺不住对女人的望，竟然对自己的孩子下手，甚至知女儿和父亲乱后，也没纠结多久，很快就接受了。

        甚至晓晓和爷爷……到了这个地步，赵大虎不信妻子看不出任何苗，可她居然能泰然之。

        赵大虎原本以为要慢慢来才能让妻子接受晓晓和爸爸爷爷乱的事实，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妻子先对晓晓跨过了那一步。

        就像当初晓晓色诱爷爷一样，其实她们才是占据主导的那一方。

        不过嘛……他和老爸是十二万分的心甘情愿被她们役。

        李梅婷吃完后，旅馆的人收拾好餐桌，两个男人穿着衩先下温泉，一边闲聊一边喝清酒。

        李梅婷坐到女儿旁边消食，看她还在玩手机，“你不去泡温泉？”

        “……和妈妈一起。”赵晓晓小声，虽然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但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李梅婷紧挨过去，抓过女儿的手，手指嵌进指，爱不释手地摩挲女儿的手背，肤真光，真。

        她几十年没和那么水的小女孩过了，而且是自己一手养大的亲闺女，直系血亲的禁忌关系更叫她罢不能。当初她发现自己对女儿起了念，不是没有挣扎过，但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反正她和晓晓又没有怀孕的风险，又不会阻碍晓晓找男朋友，而且她能让晓晓好好验一下女人的滋味，将来说不定会让晓晓有更多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