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语柔一时不知这是夸奖还是骂，不知所措地浑赤站着，嬷嬷一拍手，便有几位女将她带到厢房后洗澡的地方，先用香胰将她浑搓一番，再用不知什么布料将她上上下下磨得肤都红了，最后

        又解开束带，出一对白兔，问了何时来的月信，苏语柔三个月前来的第一次，事嬷嬷见她月信初来，一对已颇为可观，心内已决定要叫她服药，出皇上最爱的大子。又叫她大开双，验过子，光洁无的馒夹得紧紧的，事嬷嬷与太监笑这破时皇上可有的玩了。又验了菊，也是紧窒温，堪称上品。

        有几位穿着束的格外瞩目，看着只是豆蔻少女，前一对儿却比院最有名的酥还大上几分，看的苏语柔暗暗赞叹，天下美人果然都是皇上的，院最美的花魁比起来也只是蒲柳之姿罢了。

        右边又是二十几个垂髫女童，全都穿着素色装，跪成一排，低着在听嬷嬷讲女则和女训。穿过回廊，走进一座殿，正前方是一群同苏语柔一般年纪的少女穿着轻纱长裙，正在习舞，眼波转，段轻柔，弱柳扶风，香风阵阵，美得各有千秋。

房因为没训好被皇上训斥换了几任首领太监，他新走上任也是心急如焚，拿着蛇鞭四走访勾栏瓦舍只为了找几位耐疼耐打的先给皇上消消火，却没想到这个应急的法子。

        太监将她带进一间厢房，问候了正在查看花名册的事嬷嬷，叫苏语柔躺在地上，查了她在院点的守砂，叫她张嘴看了看牙齿，脱下布裙看了看子，只见满无暇雪肌，只膝盖略有些青紫。手上因为常年劳作有些糙。

        事嬷嬷教了苏语柔标准的跪姿和跪趴姿，苏语柔学得很快，事嬷嬷拿起手边的板子打在苏语柔翘起的上，饱满的弹无比，打出的声音也好听，竟不比家生子训练有素的屁差，嬷嬷只用七分巧劲儿，不似院里被打愤下的狠手，苏语柔一声不吭，纹丝不动，并不觉得疼，只觉得解了，花甚至抽动了一下，事嬷嬷换了散鞭，更合了苏语柔的意，只抽了十下，苏语柔的小竟出水来。苏语柔不知何为情动，只以为自己了：“语柔不是故意弄脏嬷嬷的贵地，语柔错了，嬷嬷别生气，语柔这就干净。”　说着便要附去那织锦上的淫水。

        少女们见太监带了苏语柔进来，也不敢停下动作，有一个少女多看了苏语柔一眼误了拍子，领舞的舞姬只轻轻一瞪她，她便出列，膝行到一旁讨罚。只见她先是跪着被杖责了十下，谢完了赏后嬷嬷们打开了一排箱子中的一个，那箱子只一个圆凳大小，少女就着跪姿后仰，小小的子无一不能弯折，柔若无骨，她将两条直直地盘到肩上，嬷嬷将她抬起，不知怎的竖直着放进了狭窄的箱子里，也并不合上盖子，只留两只笋足在箱子外轻轻颤抖。仔细看去，一排箱子里放了有四五个人，也不知都在里面压了多久。

        是以虽然们本应是养在朝臣家里千尊万贵的小姐，现在也只是皇上下全心侍奉的才，朝臣只知自己的孩子被皇上养作妃嫔，却相见不相识，只能更加尽心竭力，唯恐皇上迁怒。

        太监，这些都是从罚没的官眷中选了姿色出众的女子，或在民间寻到却已被破了的美人，在里养个一年，确保无恙。再由历代皇上选了姿容秀美的朝臣，进后便会看到满墙等着被灌的尻，朝臣们可随意享受。

        这些称作孕畜的的女人们被喂了药保证只生女孩，父母长得好，生出来的孩子容貌自然出众。偶尔有些不够格的，也被一层层筛选掉。这些人虽没能有幸服侍皇上，还可以充为女，以事洒扫。

        事嬷嬷见她竟是个天生嗜疼耐打的，连忙将她拉起来，一边笑一边拍着她的脸：“这样天生贱，怪是院生的呢！人都说婊子养的不好，我看婊子养出来正好！”

        太监见她看入了迷，指着那一排箱子告诉苏语柔，皇上最近喜爱在床上将弯折起来弄，因此司所特别了这几口箱子，要童们前后左右都能将自己完全放进去才是合格，家生童们自小养在里，严格束，从会走路起便会拉，对她们来说并不难。像苏语柔这种外来的童，却要费些功夫。苏语柔自小习惯了被当作凳子脚踏，年纪也还小，苦练上一个月应该不成问题。苏语柔听完答了是。

        说话间便到了皇城，苏语柔随着太监踏入一个写着“童所“的院子，只见庭院深深，左边是数位娘模样的绝色女子在袒给怀里的孩子喂，仔细看去，那十数个在摇篮里躺着睡觉的婴童俱是女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