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士兵殿后,我们迅速的朝上岸的方向奔去。
大约有二、三百个土人在追逐我们,他们嘶吼尖叫着,不停对我们发
弓箭和投掷长矛,只要一有人落后,立刻就有斧
劈落。我们登上救生筏,急急忙忙地让船启程。一些土人试图攀住船舷,想要强行上船,水手们就用船桨敲破他们的脑袋,并夺过土人的斧
和长矛,再有想要登船的土人,就把他们杀的肚破
。
船至外海,我们总算摆脱了土人的攻击。我们再度计算人数,发现我们失去了十六个人(愿上帝安息他们的灵魂),有的人是在村庄被杀,有的是在逃跑时落后,有的是因为来不及登上小艇,被我们所抛弃(我很不愿意这样说,不过要是我们不抛弃他们的话,恐怕我们全
都会被土人杀死)。
唯一值的高兴的是,在逃跑的途中,有些人顺手摸了几袋米和八只鸡,总算稍微有了一些补给。
我们顺风沿着海岸航行。幸存的六十人和仅有的一点食物,船长很谨慎的妥善分
着,不过没几天还是就吃完了。我们再度登上陆地,水手们立刻分散开来寻找食物,不过不敢再太深入内陆,以免又遇上了敌视荷兰人的
落。
不久,船长宣布,借着观察山的形状和走向,他可以确认我们已经进入,并即将通过巽他海峡,“非常接近”我们航程的终点巴达维亚了。
我们集合好了人,依照船长所指的方向航去。天黑后不久,我们在远方的海面上发现火光,水手们都放开
咙大吼,希望能引起注意,不过哈
先生却担心如果是土人的船只,岂不是自投罗网?所幸那是一艘欧洲船只,也不是敌对的
牙船,几乎令人难以相信的幸运,她竟然是海星号!
彼得船长热烈的款待劫后余生的我们,谈到月神号的情形,菲德列船长欷嘘的说着和海星号分手后所发生的种种惨事。
哈
先生问起海星号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彼得船长解释说,海星号在一个月前就已经抵达东印度,奉总主
的指示,担任巴达维亚和占卑之间的运输工作,目前正载着满舱的香料要返回巴达维亚,而伯多先生和米汉上尉则奉派加入孔雷理斯。雷尔森的舰队,前往中国寻找通商的机会。
三天后我们抵达巴达维亚(在漫长的十一个月之后),哈
先生、菲德列船长(当然我也跟着去了)必须前往总督府报到,而船员们则被分
到其它船上。
我们换上了新的衣服,被领到总督府的大厅,没想到出来迎接我们的竟然是总主
杨。彼得森。库恩,还有他的妻子库恩夫人。
在库恩夫人的解释后,我们才明白了总督最近因为病重无法起
,所以由总主
代行职务。
库恩先生不像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冷酷和高不可攀,他温和的听着哈
先生的报告,在听到海姆斯上尉坚守岗位,英勇殉难的时候,甚至
下了眼泪。他没有指责哈
先生和船长的失职,反而称赞我们能够沉着的率领残存的船员平安抵达。
当库恩先生听完一切后,他邀起我们一起共进午餐,库恩夫人亲切的招待我们,
来人仆役不停的端上我从来没吃过的热带食物,并且喝了许多酒。库恩先生说起共和国在东印度发展的情形,谈到
牙在此地的影响力已经大大减弱,而曾经友好的英国则成为新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