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之下是他仅着一条内的赤躯。薄而结实的肌肉上面满是留下的伤痕。

满的。

        5

        4

        “我太脏了。”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变脏。

        几天后卢雅芝来找她。

        杜钰瞥了她一眼，知她又在装模作样。这是她一惯用来争夺自己爱的伎俩。

        “我会好好教你的。”

        她大概永远都不会知自己悄悄地爱着她，甘愿收敛起一锋芒，飞蛾扑火般地试图接近她。但他与她生命的交线是如此仓促而不堪。在她眼里，他大概只是个不幸被女不良凌辱的无辜转校生，带着一伤痕，肮脏。

        6

        杜钰靠在树后抽掉了剩余的烟。她甚至忘记了一不小心就会引发火灾的可能。

        “我帮你弄出来。”

        他别过脸不去看她，耳朵和眼睛都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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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理智才推开她的双肩。

        她可以爱很多人，也不吝啬施舍一点温柔，可她的心不会为谁久留。

        楼火的眼神无意中及了她那双清泠的眼睛。她的眼里看不到过剩的热情。

        杜钰走进房间时，楼火像一只破烂的玩偶，倒在床上，双张着。所幸她们还给他留了内。

        他突然很想抽烟，久违的烟瘾上了，可他又想起自己已经戒烟很久了。

        他感觉她好像笑了。

        “我不介意。”她说着，但还是把手抽了出来。她在床上向来尊重情人的意见。

        她以前从来都不会关心卢雅芝玩了什么男人。但今天，她没来由地感到烦躁。

        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楼火裹紧被子重新倒在床上蜷缩着，沉默地背对着她。

        哪怕他早就明白这个女人温和的外表下包裹着冷淡，但还是感到口钝钝地痛。

        他曾无数次过和她一起爱的绮梦。他把完全干净的自己给她。他的被插入，被她完全支。她耐心而温柔地哄他，舐掉他疼痛而快乐的泪，保证不会让他受伤。

        她们架着楼火向学生宿舍走。因为在那里可以玩得更爽。

        像柔又危险的蛇。

        她像一凶狠的母狼，心积虑地要把靠近杜钰的人都撕碎。

        她将膝盖插进他的双间，把脸埋在他的肩窝，温柔地舐和轻吻他的伤痕。然后吻到了他的嘴上，交换彼此口腔里的酒气。

        杜钰富有技巧地着把玩着，像对待一件合乎心意的玩，和他幻想中一样缠绵而温柔。

        但他的锐气已经被磨得一干二净，肉眼可见的颓丧。

        杜钰点了外卖。她和楼火各开了一瓶啤酒。

        “怪不得吻技这么差。”

        杜钰叹了一口气，躺在他边，将柔的嘴贴到他的耳边，哄着：“别这样，会憋坏的。”

        3

        他赤着仰躺在床上，十指无意识地紧抓着床单，失神地仰望着高高的天花板。仅剩的内完全透了挂在小上。还是少年人般青涩的、却初规模的膛难耐地颤动着，汗水在上面淌。

        他说。

        “你为什么哭？”

        终于卢雅芝出来了。她拽着他的短发，把他从裙底拉出来，看着他涣散失焦的瞳孔和沾满涎与腥的脸，出恶毒的神色。

        她点。

        “我想喝酒。”

        “技术太烂了。”

        “已经弄脏了。你还要他吗？”

        他想他现还是应该感到幸福才对。

        “我现在不想。”

        卢雅芝的脸垮了下来。

        “谈过恋爱吗？”她问。

        现在，他在她的掌心里，被她一次次地送上高。她俯下，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轻轻地吻他。

        “钰姐，对不起。我不知你看上他了。真的――”卢雅芝假模假样地哭哭啼啼，似是仓皇地绞着手指，垂着眼睛，又忍不住去偷看她。眼圈红红的，脸上挂着讨好又可怜的神色。

        他的被她握在手里，灼热而坚。

        她温凉的手背隔着内蹭了蹭他半的，算是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手就勾着内边缘进去了。

        眼睛里的星光灭了，只剩下沉默和死寂。在看到杜钰进来时才亮了一下，但又很快熄灭了。

        那他又为什么会听到她在问：

        杜钰曾经欣赏过的几个男生，很快都被卢雅芝折腾得半死不活。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