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焱，你混说什么，还不跟师父歉。”月鑫一听月焱的话立开口说，她年龄虽不是最大，可却是水琉璃五个徒弟中最懂事的一个，她入门早，水琉璃的格又过于冷清，所以后入门的几个师弟师妹她都当是自己的亲弟妹一样看待。

        “大师姐不必多说，我现在大仇已报，再无心愿，要杀要刮，全凭师父决定。”月焱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弟子入门时说的话只是权益之计，今日我大仇已报，就算师父废了我的武功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月焱有些破罐子破摔了，连入门时的心思也全透出来，这个死孩子让临雪渡恨不得拖他出去胖揍一顿。不过因此临雪渡倒有些惊讶了，月焱入门之时不过十岁，竟有如此深的城府，可见这次的目标不是那么容易攻陷。。

        “你…”月鑫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好低下，跪回原位。月淼暗暗拉了月焱一把，却被他一下子甩开。十七岁的少年的脸已经脱去稚，双瞳黑如点墨，他的面容镇定，一脸从容赴死的神态，跪在地上脊背也得笔直。

        水琉璃有五个徒弟，按五行取名，大弟子叫月鑫，是个财迷，主一切用度都由她掌，铁齿铜牙论说几乎没有人能说得过她。二弟子名为月森，一把大刀行天下，为人刚正不阿，却寡言木讷。三弟子子最好，温柔婉约，是个如水一般的女子，水琉璃赐了月淼这个名字。四弟子年方十七，在山上呆了七年，是从大火里捡回来的，取名月焱，年纪最小却最乖张的当属老五月垚，此刻所有弟子都在，就他不见影。

        “我没有错，我手刃仇人，报仇雪恨，何错之有！”月焱撑起子，用手背去嘴角的血迹说。

        “师父，月焱已经知错了，您就饶了他吧。”月淼看着月焱，不忍心的说。

        “没错？如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连那三岁孩童都不放过，我自认平日对你们教导不够，可是入门时，你自己说过什么，你自己还记得吗？”临雪渡眉心，对这个徒弟感到疼非常。

后来有了徒弟就再也没有下过山。武功高深莫测，容颜不老，没有人知她的年纪到底多大。

        “死就可以弥补你犯下的错误吗，你是不是想的太过简单？月焱你早已归我门下，世人皆知，如今孙氏被灭满门，你觉得江湖上中人会坐视不吗？为师不知你在杀人的时候，有没有为凝月想过。”这是临雪渡代替原水琉璃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水琉璃平日话不多，面目表情有时候更甚于千言万语，只要她一个眼神，弟子中练功不努力的就会觉得羞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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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月焱被问得无话可说，终于低下。一袭红衣的衣摆散在地面，犹如燃烧的火焰。大殿里一篇肃然，无人再说话。临雪渡广袖一挥，转靠在白玉座椅上，一漆黑泛着冷光的长发顺着肩下如同黑色的水银，背后的冰墙上散发出白色的雾气将她的影笼罩其中，看不清她的表情。

        “师父，您饶了月焱吧。”月鑫作为大师姐，首个出声。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捣了一下月森，想让他帮忙说话，月森偏过不理她，沉声说：“犯了错就该受罚，谁都没有例外。”他说完，月鑫气的眉直，如果不是临雪渡在，恐怕她就上前揍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