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东坐在床上,摸着平整的床单,翘起膝盖,双手向后撑着,舒服自在地仰看着徐渭,偏
问
:“你去接我,不是请假了么?”
“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他好像是街舞的,你认识?”徐渭依然没有放松,反倒因为凌瑞东逐渐爬到脊椎正中的手而更紧张了。
“我陪你什么,你朋友那么多。”徐渭机警地看着凌瑞东,凌瑞东却拍拍前的位置:“歇会儿,刚才拿行李怪累的。”
说完他就已经往卧室外面走了,徐渭还没反应过来,凌瑞东又扶着门框回过来,笑意盎然:“回来晚了,就和我一起睡吧,好好休息一下,免得你明天工作没
神。”
“在家里不用坐这么直吧。”凌瑞东把手放到徐渭的后背上,轻轻沿着尾骨向上摸着,徐渭只穿了件短袖T恤,厚实背肌当中的脊椎凹陷与凌瑞东的手掌之间几乎算得上毫无隔阂,“是个有意思的表演,还有老熟人,卫凯的弟弟,卫歌,你还记得么?”
侧躺在米黄色床单里的凌瑞东,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双眸却闪着随时能扑击的光,而僵
坐在床上,脊背
得笔直的徐渭,心
却像只小老鼠一样乱。
徐渭转奇怪有带着点不安地看着他:“怎么?”
“恩?表演?唔,我,我晚上还要上班。”徐渭帮凌瑞东把床铺换了新的床单,用的好像是队铺床单的手法,把床单扯得跟镜面一样齐,凌瑞东还看得徐渭把被子叠成了豆腐块,忍不住笑了。
在那短暂刹那的火花之后,凌瑞东又把所有情绪隐藏了,任由徐渭坐立不安,小心翼翼地偷窥着他表情之下的心绪,等回到家安顿好,凌瑞东突然对徐渭说:“晚上跟我去看个表演吧?”
“练得。”徐渭被凌瑞东拎起手里,凌瑞东翻转着他的胳膊,小臂的肌肉,突然松手拍了拍徐渭的屁
,然后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晚上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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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请了一白天的假。”徐渭说完,猛然顿住,嘴懊恼地撅起,随即很好地忍住了。
不容拒绝的语气。
小老鼠蹦了半天,老猫终于起
了。
凌瑞东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徐渭果然在火车站等了一天,直到凌瑞东回来。
“不熟,是别的朋友请我去的,恰好有卫歌罢了。”凌瑞东又顺着脊背摸到徐渭的胳膊,“你胳膊真结实,上面还有青呢。”
百列的失望表达得淋漓尽致,凌瑞东忍不住轻笑,徐渭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凌瑞东的每个笑容都牵动着他,但是凌瑞东却完全没有理会他。
徐渭转要往外走,凌瑞东却扯住他的胳膊,徐渭转
看他,凌瑞东却倒在床上,把他刚刚铺平的床单弄皱了,凌瑞东就这样侧躺在床上看着他:“我刚回来,你不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