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洛轻叹一声,正要回到卧室,突然听到门口传来的诡异的响声。
“狄克诺阁下。”
还未关上的界面送到了阿内克索眼前,雄子继续:“如果我没有整容,或被迫恶意冒领他虫
份,那么星网上这个被大规模悼念的希尔洛少将正是我本虫。”
“您不要相信任何星网上的不实信息,雄主。”
他这朵小花儿,必须要亲自要用叶子和尖刺去碰一碰,探一探,反复多次之后才能甘愿把花交到手心的。
阿内克索稍稍颔首,承认:“这
分绝对属实。”
“我应该提醒过你,在一切事情弄清之前,不要妄加使用这个称呼,我也不会接受。”希尔洛随时在语言上保持距离。
“星网上那些危言耸听不值得您花费时间。”
希尔洛不置可否,抬起眼瞄了眼,重新垂下澈绿的眸子,眼珠随着轻微转动,“热门评论:你们忘了么?‘敌可懦’是被爆料出访帝国时和皇室成员苟且,我记得当时照片都有,爆料第三天高岭之花就主动去登记
休妻了,所以这都是军
放出的幌子。”
“抱歉,我说顺口了,您也知,我们已经
了八年夫妻。”阿内克索专注地凝视着他。
希尔洛视线移开,对着无虫的门后轻轻吐气,好似在门上贴着的逃生门开启注意事项,僵地说:“我知
。”
他这个年纪的雌虫有种成熟的引力,他知
怎样说话能让你舒适,怎么能勾起你的好奇心,又怎么容易博得好感。特别当他眼中满
爱意,长相深邃俊朗,
材......好吧,现在这会的
材可能有点臃
,可希尔洛莫名有“狄克诺的
材就是很好”的印象刻在脑子里。
阿内克索愕然,急忙组织语言,解释:“那个是您主动要和我离婚,为了策略需要,和我们的感情无关――”
他回过,发现白钢金属门板上正在咯吱咯吱扭曲变形,而门
嵌着的那只手就是罪魁祸首。
因他雄主过于正经地念出如此煞有其事的谣言,阿内克索实在忍不住想笑。可他一接到雄子严格审视的目光,就闭了嘴,绷紧脸,教训
:“又是极端势力在星网散播谣言,我会责令信息
上清扫。”
阿内克索朝旁飞快瞥了眼,瞄见标题的一半
“我正在收集信息,已有了一定的理解。第三方信息总是会更客观一些的。”希尔洛过雌虫的陷阱。
冷不丁被雄主喊了姓氏,阿内克索心底哆嗦了下,表面仍旧一副泰然的样子,问:“您还有其他疑虑吗?我们可以开始喝杯下午茶,聊聊天吗?”
“既然已经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约束,这件事情就很明白了,也没有继续商讨下去的必要。”希尔洛退开门边,自动门向左进
,雌虫纠结复杂的表情很快消失在门后。
“那么这条呢?”希尔洛收回终端,向下翻了两页,点开先前的收藏界面,一板一眼念出隐蔽小论坛的帖子标题:“那位连名字都不能提的杀虫剂居然是为了自家雄主发动政变你们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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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私事我不想,我只有一个问题。这里说到休妻,那么毫无疑问,我们半年前就已经结束法律婚姻关系了。”雄子
畅吐出这句话,仿佛如释负重。
阿内克索比谁都能了解他的心态,并不觉得雄虫过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缺失了大分记忆,只剩下对周边事物的基本熟悉度和认知,又有个大龄雌虫伏在床边声称是自己的亲密伴侣,放在别虫
上阿内克索不敢肯定,但对情绪
感的希尔洛,绝对不是轻易能接受的。
“你需要消化和理解,我也遵守承诺,给你空间和时间,但我们何不利用一下这段旅途的间隙来互相了解一下?”阿内克索笑得温和。
这么一惊一乍的标题,被希尔洛用冷冰冰的,仿佛事不关己的语气念出来,别有一番讽刺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