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大嗓门朝一边怒吼，“信不信我晚上整死你！”

        萧何只是淡淡地抬眼，空气中倏忽凝结出璀璨的冰棱，依次猛烈贯穿在场的几个男人。两个当场死亡，还有一个被贯穿了手腕，发出惨叫，鲜血顺着白银般晶莹的冰刃下。

        萧何没有在意，只是没什么起伏地“嗯？”了一声，表示疑惑。一冰棱插入地面，上面没有它应得的猎物。

        他又把撅回来，额冒着一点血星。他了额，看到手背里的血迹，顿时火大，劲腰一转，两刀唐刀几乎同时被猛地掷出，一刀透过两个人的脖颈，一刀透过三个人的口。

        “万事屋开业大酬宾，本月接单一律九折，欢迎光临。”

        屡试不爽。

        萧何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心想：每次只要依次使用冰棱攻击，在两冰凌的攻击间制造出一点微不可见的时间差，就会有人认为他一次只能集中调动一冰棱的力量。

        底下写着一行字：

        风铃发出轻微的响声，萧何推开老城区内的一栋复式小楼。

        萧何没理睬他，只撕下素描本的纸张，略一卷，插进尸的口袋，单手插兜向外走去。平青年从尸上回唐刀，甩落血珠，插回刀鞘。好奇心作祟，抽出萧何的画看了一眼，嫌弃地“啧”了一声，丢在风里。

        上再次传来声音，烟灰簌簌地飘落下来。

        *

        “啧。”

        萧何面无表情地抬看着他，然后一细小的冰锥猛地从青年裆下刺出。

        白纸翻又摊开――双刀穿雄倒地的男人，被一把刀贯在墙上的三个男人，还有被一把刀串着倒地叠伏的两个男人，三个站立着被冰棱堆刺穿腹腔的男人，对接的冰棱像三叶草一一样，最后一个倒地的男人上错落的冰棱宛若一个微型的冰雪森林。

        ……而且只是幻影分的话，脚步声还是只有一个啊。

        青年猝不及防往后一仰，倒栽下来，翻落在地上后，提看裆，见划破一口子，好险没被扎碎，但还是怒不可遏，指着萧何骂：

        “你大爷！”

        他嚣张的微笑似乎变得嗜血起来。

        这也是唯一一栋玻璃门的

        “砰砰砰”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响，平男人交叉的双刀横在前方，子弹在刀上爆出火花，一颗子弹中他的额，将他脑袋打得向后偏去――

        有人似乎嘀咕了一声。

        “萧何――！”

        空气中猛然骤现出无数长长短短的冰锥，刺入背后的一个红发男子，华美的冰凌像插花一样错落有致地插穿尸，其余幻影瞬间消失。

        萧何走到街中，看向一边，最后一个红发青年从腰侧出电棍，瞬间“分”成六个人，向萧何冲过来。

        萧何面目表情地抬，便看到坐在横向广告牌上的青年，一只支在铁架上，一只手夹着香烟，里冒着袅袅白气，正用食指点落烟的烟灰。

        “萧怂怂！告诉你，别仗着我惯你啊哈！”

        那张脸完全没有一丝表情，面的每一神经好像从来都没有过变化，就连线都只是冷冰冰地舒展着。

        剩下的四个男人纷纷开枪朝他打去，平男人已经消失在原地。被叫萧何的男人单手搂着速写本从巷子里出来，微风着他的衬衫，更显得他风姿绰约。温淡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却仿佛照在雪山之巅。

骨将百公斤的大汉举起，待枪声停后，双腕一转，将硕大的尸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个男人都纷纷举枪对准了他，将手指搭上扳机……

        叮铃铃――

        “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