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添在桓曜飞看不见的角度朝天翻了下眼,努力将即将涌出的泪花憋了回去。
这可真是件……恐怖的事情。
“迷情玫瑰”就在“夜之花”斜对面,隔着一个路口,不算太远。
他就这么站在不远沉默地看着他。
“别问了。”桓曜飞闭了闭眼,“先救人。”
“是吗,”谢添眨了眨眼,“我不记得了。”
“没事,过一会儿麻醉消了就该醒了。”谷嘉上下打量着他,“你几天没睡觉了?”
桓曜飞走了过去,微微弯下腰,右手落在他白皙脆弱的脖颈上,情色地上下抚摸着。
他心脏骤然一疼,疼得他眉都皱了起来:“桓曜飞……?我还以为……”谢添顿了顿,“你居然真的来了……”
自从被注了那块“
芯片”之后,谢添就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思维,虽说他现在
得还不太好,不过至少在他用双眼看见药名的那一刻之前,桓曜飞似乎都没能从他脑子里发现他怀孕的事情。
谢添咬了下嘴。
他看了看,从仪上摘下一
棒子。
起眉:“——打胎?”
他睫一颤就要睁眼——
空气被一点一点挤出,谢添双眉拧起,痛苦地阖上眼。
眼睛好像开始发酸。
睡梦中的灵因此被惊动。
这样,就不会再有其他Alpha碰他,也不会再发生这种……伤害他自己的事情。
“你不是应该在帝国?”
谷嘉了个“请”的手势。
其他的,他不敢细想。
这场手术花了谷嘉一个多小时,等他从手术室走出来,就看见桓曜飞靠在墙上浅眠。
桓曜飞走近了里间。
“你就真这么……”桓曜飞眯起眼睛,“饥渴?一天不被人干浑难受?”
“既然这么饥渴的话,给我也是一样的吧?”桓曜飞低声问
,“可惜,我今天不想
你,我看就……”
他顿了顿,默不作声地用指甲狠狠抠进掌心,才维持住平稳的音调:“是啊。”
心脏像被人放进了一个锥子,扎着心尖上的
肉,一阵钝痛,几乎令他
不过气。
他压低声音在谢添耳侧说:“你昏过去之前,我好像还听见你说‘对不起’?”
谷嘉顿了顿,犹豫着问:“那是你的Omega?我好像看见了你的标记。”
“回去什么?”桓曜飞打断他,冷笑
,“急着回去接客么?”
时间长了,他已经习惯于去逃避某些想法了。
药确实是好药,再加上谢添素质还算不错,倒是没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当谢添完全睁开眼时,看见的就是桓曜飞看仇人一般的目光。
“怎么,”桓曜飞面色不虞,冷哼一声,“这么不待见我?”
浑圆的
“别提了。”桓曜飞烦躁地挥了挥手——他就是听见谢添要打胎之后花了两小时从帝国临时飞过来的,超高速的迁跃意味着的过荷负载,他现在累得话都不想说。
谢添心里明白,大概是桓曜飞再一次救了他,他不知他是不是之前就在这附近,还是……
“三天吧。”
想把这个人关起来,四肢锁起来。
“谢添……”
那本来是用于检查Omega下腔
内
情况用的检测设备,因为针对
位的关系,
成了直径3.5公分,长约30公分的棍状物。桓曜飞就拿着那
棒子,径自往谢添
下探了过去。
……
“要不是看你快趴下了……我有一堆问题想问。”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缓缓靠近了病床,像是被蛊惑那般伸出手,轻柔地落在对方柔和的脸颊上。
“嗯。”
虽然如此,他却并没有挣扎。
而后他转过脸,看着桓曜飞,面无表情地点:“对。”
“别净跟霍子航学点不好的。”桓曜飞扶着墙站起来,“我能去看他了吗?”
桓曜飞眯起眼,右手缓缓收紧。
“不是,我……”麻醉正在消退,谢添一边说话,一边就感觉到下腹一阵疼痛,他
了口气,“这是哪儿?”
谢添还躺在病床上,睡颜安祥,一点都看不出刚刚杀了一个小生命。
他一出来,桓曜飞迅速睁眼:“怎么样了?”
谢添沉默了一会儿,撑着想从病床上起来:“几点了?我得回去……”
桓曜飞神色一变,手立刻收了回来,温柔的眉眼沉了下去。
“‘迷情玫瑰’,这里的医生是我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