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给他端来一碗姜汤,如今这已经是阿白的日常饮品,每天都备着。
宁不归抬着眼睛神色鬼祟,猛地向老唐手腕扣去,老唐就那么一只单手一个碗,左敲右拦,一闪影又打了他脑袋一下。
这还算浅的,白驼山脉里有的是积雪极深的地方,甚至人掉进去都完全没过,还没到底儿,想爬出来都难。
“听我的!”阿白重重拍了他一下,这次用上了“好同志你必须支持我”的眼神。
是山岩,山岩之间天生便有不少坑,有些地方深过人高,冬季一来里面满是积雪,本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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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以为你在家呢,谁都得着你。”阿白接过来,自己捧着喝了。
老唐和善地笑着:“乖,把屋子收拾了,自己盛碗姜汤去。”
宁不归不服地双手抱着碗开始拉。
“行了,给他拉上来吧。”阿白终于发了善心,“你的神状态太差了,竟然这么轻易就达到了狂化边缘,你刚才是想杀死我们?啊?”
“喝点吧。”老唐温声安,“
的,刚冻了那半天,别凉着,喝了酒没事儿了。”
然而宁不归却从老唐那宽容憨厚地笑容里读出了一让他敬畏地寒意,他乖乖起
干活,回来之后捧着姜汤坐在桌边,乖的不像话。
阿白眼睛明亮,啜了一口姜汤:“就照老唐说的。”
杜峻知,虽然阿白平时老是说些不正经的话
些不正经的事,但是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他们好。
宁不归委屈地伸手被拉上来,也不敢炸刺了,光着两条回到屋里。
阿白当然只是先顺手占占便宜好好欺负欺负这小子,不过看到宁不归掉到雪坑里,直接没了进去,上沾得全是雪,老唐还奉命不许他爬上来,这场景自己看上去还真是个恶人啊。
宁不归眼睛一亮,转去看阿白,他脾气虽倔,却不傻,知
只有阿白才能决定他的去留。
于是不信邪的宁不归叮叮当当地挨了十来下,回回都是一个地方,既屁手掌印之后,脑袋又多了个包。
然而小屁孩换了个方向,还是无视老唐。
宁不归双手踩着旁边的桌子,把桌子都蹬跑了。
老唐跟尊大佛一样纹丝不动。
老唐着碗,还翘了个兰花指,碗纹丝不动。
宁不归皱着眉,偏开
噘着嘴不肯喝。
不过,刚才因为和杜峻对战而产生的躁动,狂怒,经过那番打屁羞辱的激发,再经过反抗无望的严重挫败,又加上冰雪一冻,宁不归有些失常的
神状态终于稳定下来了。
他也不再爬了,不再挣扎了,委屈地穿着小光着
坐在雪坑里,捂着脸,虽然不出声,肩膀却一抽一抽的。
老唐和善的笑容微不可查地收了点,他想了想,拿来一个空碗,用拇指和食指着碗沿:“这样吧,小宁啊,你要是能把这个碗从我手里拿出来,我就
主把你送回去。”
“谁稀罕你们这个破哨所,我还不想来呢!”宁不归气的对他大吼。
虽然这个过程,非常羞辱和憋屈,但是这个阿白确实比那些只知打安
素的科学家厉害多了。
当然,这是他的想法。
如果他知其实阿白有很多方法可以不用安
素缓解他的
神状态,偏偏选了最欺负他的一种,就不知
他和杜峻会怎么想了。
宁不归本来还生着脾气不理会老唐伸出的援手,但是一听这话却是吃惊地抬,眼睛红红地看着阿白,他突然意识到,往常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早就有人给他打安
素了,没想到今天没有安
素就恢复过来。
“那你可不能反…”宁不归说到这儿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伸手要去拿碗,老唐动作快的影都看不见,只能看到宁不归的手刚伸出去,就被老唐拿碗底敲了一下脑袋:“玩阴的,不学好。”
杜峻对于阿白刚才的法还是
不好意思的,无奈这事儿有了开
,哪怕他半途反悔也没用,只好由着阿白胡来,现在一听,不由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