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掐指算出来的？”

“不费事儿，”尹蔓邀请，“进来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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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鹤远帮她把原皓弄上车：“他喜欢你太久了。”

他懂她在谢什么，温声：“好好过。”

柳锦恩尴尬地问：“他怎么了？”

“你别多心，”她无奈地说，“我只是很怀念以前的时光，但并不是……”

原皓闷喝酒，心里憋屈：“我觉得她还是忘不了你。”

老小伙还沉浸“原来老板不是单”的惊天大真相中，赶紧给她鞠躬：“好好，麻烦您了师母。”

柳锦恩付之一笑：“谢谢。”

出来，等会儿学生上门来取。

原皓忧愁地说：“不是都说初恋是最难忘的，我之前看，沈佳宜她……”

“我和她能有什么问题？”

“我怎么知？”

姜鹤远一针见血：“旁观者清，她看我和看你明显不一样。”

老小伙心澎湃地站在电梯里，他一直将姜鹤远视为毕生偶像，难怪啊难怪！难怪最近姜教授如沐春风，自己居然窥破了偶像“金屋藏”的秘密……老小伙暗自发誓，一定要替偶像好保密工作，绝不辜负老板对他的信任！

“不了不了，您忙，您忙。”

总不能……暗恋姜鹤远吧。

男生从震惊中找回语言，再三确认门牌号，结结巴巴地叫：“师，师母母……？”

姜鹤远：“我明白。”

锵锵锵锵锵蹦蹦蹦。

原皓闭着眼装死，不知有没有听见他们的话，柳锦恩将他扶起来：“他总是不相信我喜欢他。”

尹蔓还没过够长辈的瘾，那男生已落荒而逃，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不知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

尹蔓收到姜鹤远的通知，还不知自己被原皓定义为了“拱白菜的猪”，提前把文件找出来放好，那个男生来得很快，胡子拉碴，面容沧桑，看上去比姜鹤远还老，尹蔓打开门，他冷不丁看到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被吓了一大：“姜姜姜……”

“打住。”姜鹤远深知原皓易受狗血情节荼毒，把他的想象扼杀在摇篮中，“你就没想过是你们自己之间的问题？”

一整瓶红酒几乎都灌进了原皓的肚子，姜鹤远听他诉说了一晚上“少年原皓的烦恼”，深深觉得这人一开始拿尹蔓说事纯粹是个幌子，追究底还是想让自己免费当他的心理健康老师。

姜鹤远莫名其妙：“我和她那一段都过了十几年了，你至于么？”

姜鹤远挂了电话，问：“你和柳锦恩怎么了？”

姜鹤远送他们离开，独自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小伙子的心理素质着实有待提高。

柳锦恩一想便知，犹豫：“他是不是说我忘不了你？”

他喝得醉醺醺的，姜鹤远只能打电话给柳锦恩，让她来把人领回去，原皓一看到柳锦恩，立委屈地抱住她：“媳妇儿，你来了。”

尹蔓第二天中午下课时被秦岩堵在教室，他找她

姜鹤远：“好像心情不太好。”

路两旁高楼林立，万家灯火中，有一盏灯属于他。

“……”

尹蔓被这个老小伙叫得通舒畅，擅自起人家的长辈，捡了个大便宜，端着“师母母”端庄的架子，和蔼可亲地把资料递给他：“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