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死不死,他躲藏的这一间客房里有一个极会隐匿行迹的高手。在毫无察觉地被一指点倒时,他想,这回怕是有死无生。
他轻轻解开师兄的睡,却唯独不解开师兄的视觉。
外形、内力、品,这些条件在韩晋脑中一一划过,心内不禁苦笑:这人莫非是上天送过来的,好让他无法挑剔?
静静看了很久,他终于强行将目光挪开,又将目光投到师兄旁那个幸运儿的脸上。
这是个什么荒唐事?
那师弟端的是一表人才,武功登峰造极势力无边浩,不论
手多么厉害的人都能给掳过去;那师兄更绝了!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不足以形容其容貌,那简直是从月
上飞下来的仙人,双修起来更别提有多蚀骨销魂了!!
宝藏的余热未消,江湖上又有了新的传说:“话说,近段时间有一对神秘的师兄弟出现在江湖上,专门挑武功形貌一的青年高手双修。
更厉害的是!事后那师兄弟还会成全你一个愿望,无论是任何事他们都能到!!
也只有这时他才能肆无忌惮地看着师兄,师兄睡着的样子他永远都看不够。
换得逃离机会。
苍术被封了全大
并哑
,口不能言,此时正暗暗冲击
以待时机。入到他耳中的话却正验证了他那个自己都不信的想法。
松云山一把手不是说说而已,虽则路上只见他二人,暗地里事的人却不知有几何。伺候师兄是他一手亲力亲为心甘情愿,其他看不到的细枝末节韩晋向来是不经手的。
师兄只要干干净净清风明月地活着就好了,其他一切不好的事物都不该与师兄沾染上半点关系。
被挟去洗净令他不解;连密
都被彻底清洁更让他感觉耻辱;直到被送上床时他才惊异起来。床是普通的四
枣木床,可铺在上面的锦缎蚕丝被、苏绣被面、北疆细棉密梳的被单、西夏球绒填充的枕
、不知材质但又
又弹的床褥,哪一样都不是寻常物,这奢豪已极的手笔是要
什么?
他的语声低沉,“师兄,今晚可以。”
世事难料。
苍术在清洗之后被撩开了灰褐色的额发。他的面目有着北疆人特有的削瘦和阴郁,五官大刀阔斧砍凿的深刻,并一双似枭鹰深锐的眉眼,即便因为格常年不苟言笑导致
角有严肃的纹路,这张脸也无异是极英俊的。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呢?代价呢?代价就是会失去一成功力。这就看诸位英雄怎么定夺了,凡事毕竟不能十全十
随即他察觉旁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和热度。联想到之前的经历,苍术的脑中渐渐浮现一个让他自觉荒诞的念
。
他负手立在床边,冷冷地对苍术传音入密:我不缺功法财富,也不在乎你那点秘密,你只消躺在床上享受这一晚并老老实实渡一成功力给师兄,事后自有人会理你
上的麻烦。但若你不
合……那就不要怪我事先没提醒过你。
韩晋也并不在意他的想法,转而看向被他点了昏睡的师兄。
下属理好苍术的洗浴问题将这动弹不得的男人放到师兄床上的时候,他真有一种冲动——把这占据了师兄
旁位置并将得到与师兄交合机会的家伙在事后
理掉,一点痕迹也不留!
在决定这件事之前,若有人告诉他,要他这样的事,他恐怕是最反对的人。
……
有些问题总要解决,哪怕用不那么光彩的办法。为了师兄,他什么都可以去,什么都能承受。若师兄发现真相怪罪他,恨他……韩晋闭上眼,他又何尝不怪罪自己、恨自己,他该被师兄千刀万剐,不,他自己动手就行了,师兄不必脏了手。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信不信也只是个心理安罢了,他只信自己。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他去而复返,深夜潜回总督下榻的客栈。
可他舍不得,舍不得让师兄背负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