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下任何痕迹,他甚至无法找到自己的位置……
而现在,他曾无数次被师长威胁的后山冰窟关禁闭却反而落在眼前这个人人称的大师兄
上,这真是天底下最
稽的事情!松云山首徒勾结魔教,哈哈哈……哈哈哈……竟然真的会有人信!!有谁会――任何一个松云山上的人会在内心认为他们无情无感到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师兄勾结魔教!!没有任何证据,只凭猜疑就把这位从不曾有过污点的松云山实力
尖的
锐弟子送到无人问津终年积雪的后山――出
是魔教圣女的儿子这件事能算污点吗?说得好像师兄是自己一意孤行选择
魔女儿子似的!!
在一开始师兄隐居起来的时候,他们承担下师兄走后的压力忙得脚不沾地的阶段过去,事情运转逐渐平稳起来之时,他去看师兄,本意只是看看师兄过得如何,以及告知师兄现在一切都好,不需要担心,但持续两个月的公事上的烦躁被他带到了生活里,让他说话越来越不注意措辞,以至于应在师兄面前藏得好好的对待他人的尖锐言辞给师兄带去了误解。
师兄不再是无动于衷的模样了――他说:“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那可真是个天大的意外之喜!!师兄在对他表达不满,那种克制的、隐忍的、带了一点不耐与嘲讽,但对比他这种嘴巴极坏的人以及因他锋利言辞而导致面对的辱骂叫嚣,那可真称得上太过温柔了!
从此之后他不用在师兄面前整饬自己的言辞,讲实话,能在语言上毫不顾忌地刺痛别人是很爽的一件事,在师兄对他的话有反应时尤甚,他喜欢师兄与他言辞交锋时有活力的样子,他快乐于师兄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唯一让他有点烦恼的是师兄踩他痛脚的本事越来越湛――任何师兄揣测他阴暗用意或者师兄自甘堕落的话语都能让他感到愤怒与屈辱,他不怕被骂,但绝不承认他要害师兄,也不愿师兄放弃他自己!
……他在短短片刻里想了极多,短到对面人只是伸出手,看着他眨了两回眼的时间,尽这眨眼的间隔不短,但也长不到哪里去了。祁刃本还想再矜持一下,免得自己显得太过急切而被看轻,但当他看到师兄的手臂在放下去――他
不了那么多了!
席卷的委屈与愤怒让他疾步上前抓住了师兄半垂的冰冷的手臂,“呵,你就这么求人的吗!把我当成了什么?求人也不拿出点诚意来,吝啬到这种地步,活该你人缘差到这种地步!”
越是缺少什么,越是在意什么,越是强调什么,这话是很有理的,丛莘想,反手就抱着祁刃
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