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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笑出来了，眼睛却酸胀得厉害，又好气又感动。麻醉刚过，疼得连出气都困难，只能用低弱的气音讲话，“笨。”

        干燥的嘴落在他左眼上，又到右眼，他闭了眼睛，去吊季正则的脖子，把他扯下来，埋在他颈间蹭动，他自己都知自己在撒，“你抱着我。”

        全麻醉让他很快进入到睡眠深海，他醒来的时候是中午，被窗外刺眼的光照得眯了眼睛。季正则仍然握着他的手坐在病床边上，却哭得脸都皱了，漂亮的桃花眼里泪花涌动，抵着他的手亲吻，“小安疼不疼？再也不生了，”他了鼻子，抿着嘴，像在告状，“孩子好丑。”

        季正则喜欢看他睡觉，睁眼的时候季正则经常就站在床边上。弯着腰，把他笼在一小片阴影里，脸对着脸，凑得好近，还没有吻上来。

        但季正则是不一样的，他可以躲在季正则怀里，也可以挡在季正则面前，他生气的时候对着季正则发火，难过的时候要季正则亲吻。

        进手术室的时候还没到预产期，是突发状况，他疼白了整张脸，冷汗涔涔。季正则紧紧握住他的手，在他额吻了一下，给他一个笑，“睡一下就好了，我在呢，小安别怕。”

        他自认为是个非常乏闷而且刻板的人，缺陷让他有意向外界营造一个积极阳光的表象，对所有人，包括家人，也包括吴酝。

        这一刻他才真正觉得季正则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喜欢撒，爱吃醋，没有安全感，会当着他的面哭的大男孩。他开始有担当，有责任感，足够让他依靠，成为他坚固的垒。

        他话还没说完，季正则连忙接上了，“那我也死了。”他停了一下，安他，“小安，没事，你别多想。”

说不清，他那样没出息。

        季正则钻进他睡袍里，给他干净，灵活的在他肉里外温柔地弄，嘬着他小阴狠狠一，舒爽得他浑颤抖，什么也记不得了。季正则亲他圆的肚，一下一下地，“才不脏，一点也不脏，小安最干净了。”

        他对上季正则澄净幽深的眼潭，不知怎么回事，心脏忽然漏一拍，脸腾地烧起来――季正则的眼里全是他。

        连他都觉得自己古怪，一点也不像之前的自己，他跟季正则说，“要是我死了......”

        频繁的快感让他麻痹，他习惯撩起睡袍出被淫水浸得水亮丰满的下，让季正则到高，小肉热涨得厉害，季正则有时候拿笔在上面戳几下，他都快活得要泪，下贱又淫。

        住进医院以后惶恐不安，离预产期越近他越难挨，几乎每晚都要一个噩梦。病房的电视在播电影，主角的爱人离世，他疯狂寻找她的灵魂，最后无疾而终。冗长乏味又令人绝望的文艺片，季正则两次想换台，都被他制止了。

        这个人天生克他，从小到大，却又天生爱他，从遇见的第一眼到生命的最后一眼。

        别怕――他想起那一天，季正则抱着他的肚子跪在他面前，也说，“小安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