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这么拼命，我已经活了三十几年……”

他果然连后事都已经安排好了。

呸！这个骗子！

他的手颤抖两下，被他咬着牙，拼命压进口袋，低声，“你当然是不一样的。”

不算太短了，如果不是遇见她，他其实已经知足了。

她的脚步一顿，出一个礼貌的笑容，“霍克教授，您来找路德维希先生吗？”

他的心里淌过一阵，手脚都觉得麻酥酥的，甚至有点像是要发病的前兆。

她不能孤军奋战，她需要几个可靠的帮手。

“是吗？”唐筠大声质疑他，“那教授为什么要把我推给别人？难不是因为讨厌我吗？”

亚瑟猛地站起，将她一把按在了墙上，压抑已久的情绪

可她为什么生气？

完美的，学生？

开学之前，唐筠在亚瑟的客厅里见到了霍克先生。

她两只冰凉的小手捧住他的脸，眼里一片淋漓的水光，“我这么天才的学生是可遇不可求的，您怎么舍得留我一个人？”

很好。

她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似乎不带一点个人情绪，亚瑟蹙眉，不知是不是他过于感，他觉得……她好像在生气？

起来都有点轻飘飘的。

霍克先生心情愉悦，“很好，这才是我心目中完美的学生，比起亚瑟，你简直是个天使！”

“我以为我对教授来说是不一样的。”她了鼻子，鼻音渐重，“至少，教授对我来说，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不舍得让你带着遗憾离开。”

“满口谎言，所有的话只是为了搪我，对吧？你还记得你的份吗？你是个老师，是个大学教授，你就是用这些虚假的东西来教书育人吗？”

霍克来美国还有其他事，唐筠送走了这位老先生，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狠狠瞪向面无表情的路德维希先生，“很好，看起来教授已经好了一切准备，那我也不用忙了，大家都可以闲下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教授！”唐筠打断了他的话，对他笑了一下，“等我回来！”

她一连说了两句“重要”，让亚瑟甚至提不起力气来反驳她。

可他知不是。

唐筠眼圈都气红了，在他面前站定，抓着他短短的发，着他直视她的眼睛，“教授，您看看我，您舍得把我这么好的学生让给别人吗？”

“来见我？”唐筠眨眨眼，“您无需如此费力，只需要一条消息，我会不停蹄的来到您的面前。”

她和他申请加入他的医学实验室。

亚瑟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两只手在侧攥成了拳。

“不，我来见你。”霍克从亚瑟手中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称赞，“啊，果然还是大吉岭的味最令人怀念。”

她在实验室里没日没夜的研究药物成分，他却一心等待着死亡，这就是他说的相信她？啊？

“既然不想活了，教授也不需要我了吧？对吧？”唐筠被他的冷静打败，气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亚瑟皱眉看着她，良久，终于点了。

非常好。

唐筠一哂，心里很快有了底，她淡淡的看向坐在一边专心侍弄茶的路德维希，边的弧度微微扩大。

“如果我能活下去，你以为我会把你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