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帮他汗，担心地问：“你没事吧？”目光却扫到他的带，再往下，是一怪异的凸起。

        他真的从来没有那么思念过胡晓兰，妈妈在的时候察觉不出什么，等不在了，随着时间逝，才越发地感受到她的不可替代，就连张崇军也不能。眼睛又了，或许张崇军说得对，他这样爱哭，没出息，迟早都要回他边。

        她们大咧咧地说着这些，他一边听着，回想刚才在房间里，满屋子的人，章慎一点儿没怵，解了带把子脱了，确实如她们所说那样，雪白肉，光溜溜的，像个姑娘。

        摩托车像在跟风比速度，快到张晏几乎睁不开眼，两个乱抖，他紧紧地搂住徐一洲，这面宽厚的背让他在这阵狂风中感到心安，同时还有些奇妙的轻松，飘起来似的，他往后看，树啊车啊全被他们甩在后面，好像他所有的痛苦烦恼也随着风刮落在后。幻想着很快他就能摆脱所有，这种兴奋、刺激让他的心脏越越快，手心黏黏地出汗，溜溜地抓不稳，如同他接下来的生活，一切都带上了未知数。

        因为要更加使劲，他的膛似有似无地贴过这片背。章慎仿佛也感受到他那微弱的温，背上的肌肉紧绷，脸深深地陷在枕里，随着他的节奏，前后一点点地摆动，呼声又急又重，急到深就跟气似的没了声。一点哼声都没有了，像死去一般。

        “嗯……”章慎整张脸埋进枕里，压抑着，轻轻地哼。

说出来了，心里还是一团乱麻，没有半分舒坦。

        他本想着这样随便再按几下就行了，但章慎不放过他，底下的手在他大上狠狠掐了一把：“快一些。”

        这好像在……许柏羞得两颊发，按的节奏不自在地放慢，一旦慢下来，章慎的哼声也跟着变轻。

        许柏的手立收回了，说不上是太紧张还是太震惊，匆匆忙忙地丢下一句：“下次，下次再帮你按吧。”

        晚上回到宾馆，许柏抱了一堆干洗好的衣服敲开章慎房门，迎面而来空调的凉爽，他边放好衣服，边感叹：“哥你这房间真舒服，我那儿就算开了空调也是闷。”

        只要看不见，这双手就没有名字，它可以是许柏的，也可以是徐一洲的。

        章慎卸完妆后在更衣室换衣服，许柏守在门前，不远两个女群演抱着衣服聊天：“你刚看见章慎那两条没，真白……”顿了一下，“还没！”

        许柏还以为是什么好事，不免有些失望，但还是听话地俯上前，手敷在他的背上，边向下试探，边问：“哪儿酸？这儿？”

        “小伙子快点，去哪儿？”这售票的阿姨嗓门儿格外大，不耐烦地敲着桌面。

        温热的手隔着衣料，再次往上爬，不轻不重地按脖颈两侧的肌肉，力度太好了，好到他闭着眼，鼻腔里发出黏黏的鼻音。

        徐一洲的手掌，徐一洲的指，他光是想想，骨就酥了半边，带着这种倒错荒诞的幻想，越来越，越来越膨胀，像在烧似的。

        面前的脊背僵直，他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又重复了一遍：“出轨男人？”

        章慎怕似的轻笑一声，发胡乱地蹭在枕上：“肩，一下肩。”

        然后他就莫名其妙挨了一记瞪眼，仿佛在埋怨他连这点事情都看不懂！

        发动机向外气，他向后攥他的手，绕到自己腰间：“抱紧了。”

        张晏把手机得紧紧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肚，兀自呼出一口气，离开了柜台。他兜兜转转，在台阶上坐下，握着手机发呆，在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基本上没有离开过父母。胡晓兰还在的时候依赖胡晓兰，胡晓兰不在了就依赖张崇军，翻来倒去，他总是要有一个人来依靠的。

        许柏假装听不出他声音的沙哑。章慎躺在他下，得像一滩水，任他/，这种时候是没有过的。

        可到了汽车站，站在售票员面前，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本不知要到哪里去，他往摩托车堆里望，没能看见徐一洲——他送完他就离开了。

        门从里面开了，领口松垮垮地敞开，一对绵延的锁骨，他像故意不去整理似的，往车子走去，许柏从后面追上，提醒：“哥你的领子！”

        他只好再加快节奏，又是这种意味不明，舒服放松的鼻息声，他的脸烧得不能见人，嚅嗫着：“你别……别再了。”

        张晏不再说话了，固执安静地坐在车上。

        许柏直觉不对劲，从侧边翻开他，章慎的发汗地黏在额上，不只是发，睫也了，情迷意乱地将他看着，脸颊红，像条垂死的鱼，被他托在手中。充血的嘴张了又张，没说出一个字。

        “力度再大一些。”

        章慎趴在床上看手机，依旧是敷衍地嗯一声，他也习惯了，去到门口时听到他说：“等一下，你过来。”

        手机震了一震，是徐一洲发来的消息，说他的伞落在店里了。

        他好奇地走到他床边，章慎放下手机，翻过去，整个背亮给他，吩咐：“帮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