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覆盖的其实是一张羊面，最初的时候有一淡淡的膻味，和她之前用的羊手套味一致。

“谢什么，你是我妹妹。”

只是，正因为不信，白漫所要的东西才很快就全都摆在了她的眼前。

许久不曾感受到这样的温，白漫眼眶有些泛红。

“都是我不好，我这就回去。”

“小漫，你到底是遭了什么罪！”池蓁蓁都不敢看她的脸，只是扶着肚子大口大口呼起来。

池蓁蓁从白漫开口喊‘蓁姐姐’的时候就已经信了大半，面前的白漫显然是动用了一些易容的东西，这些东西她曾听池家下人讲述府衙案情的时候听说过。可她毕竟不曾亲眼所见。

“谢谢你，蓁姐姐。”白漫觉得这次相见，池蓁蓁对她的态度一如从前，她们之前那似有似无的隔阂早已消失无踪。

夺魂门既然要从她口中得知真相，必然不会轻易要她的命，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这么。

顾汐这么也是防止她因为这张脸被中的人认出来，因为只要是消息传出去，王府，池家都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中若是彻查，夺魂门在中的势力就容易暴。

白漫让人准备的其实很简单，无非是白酒和醋，这些东西在陵园里都有，只不过那时候就算白漫取下了面，也没有人认识她。

只是这份高兴没维持太久，池蓁蓁就目光骇然的看着白漫。

这张脸用了几个月，白漫早已不耐，尤其是它无法很灵活的展现她的面表情，让女们总是觉得她这个人是冷血动物，什么事情都牵动不了她的喜怒。

亲眼看着白漫一点点将脸上的羊面边缘下揭开，出了本来面，池蓁蓁才欣喜：“小漫，真的是你！”

这样的程度在古代来说近乎毁容。

白漫摸了摸脸：“我这这副样子就算是我自己也不相信。蓁姐姐，你让人帮我准备几样东西……”

“我送你回去。”池蓁蓁起：“我得亲眼看着你安然回家，否则你若再出点什么事，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爹娘。”

池蓁蓁不敢置信：“小，小漫？你怎么是……不。”

没了面，夺魂门估计还能再想出其他的办法，到时候若真给她毁容了就得不偿失了。

白漫反复洗了几次脸，她的脸因许久不见日光，很是苍白，也因长期闷在面里，冒了许多红色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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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蓁蓁能留下她，显然是听出了她的声音。

私底下她们多半都叫她面。

因着程陌昀的事情，她的确嫉妒过白漫，那种烦闷，苦闷，难过的心情一直萦绕了她心许久，虽然她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也劝自己放开。可是有段时间她还是不想见到白漫，不想听到有关她和程陌昀的任何事

池蓁蓁伸手摸了摸白漫的脑袋。

看白漫说的轻巧，池蓁蓁才点点：“小漫，你快说说，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你知不知爹娘有多担心你。还有王爷王妃，他们到现在还在找你。”

“小姐，你没事吧。快，快坐下。”若水忙扶着池蓁蓁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

白漫双手遮着脸，出一双眼睛，：“蓁姐姐你别激动，是我吓到你了。你放心，这只是闷过了，过些日子就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