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

        “……”

        不过现在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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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感觉脸有些热，声音不知不觉就压低了下去。“答应了……”

        不过幸好，最近林一心扑在丈夫的状况上，对女儿和方牧泽间的那点不寻常，也就先暂时抛到脑后去了。

        也因为如此，姜瑜才有借口天天窝在公司，一来是为了稳定姜氏的军心，二来是方便调查姜业诚病发的原因，三来，也是为了避免林的追问。

        自打姜业诚的状况稳定下来后，方牧泽就向姜瑜请假，回了趟老家。

        方牧泽的声音突然一转，带着明显的笑意和调戏的味，姜瑜于是知，自己被这男人给骗了。

        从余小兰、姜宓和姜温宇三人无缘无故像人间蒸发一样，姜瑜觉得，这更像人为心设计的一场意外。

        “很累吧？”方牧泽没有回答姜瑜的问题。“看妳脸上的黑眼圈，跟只熊猫一样。”

却没想到，心心念念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的种。

        “……”

        “放心吧，没名没份的，我可不敢强了我们总经理……”声音冷淡，还有点委屈儿。

        姜瑜抬眸，方牧泽就站在自己面前。

        姜瑜虽然从到尾对余小兰都没有好感，但是她知，余小兰是没那个脑子和胆子的，而从目前搜集到的资料来推断，一切莫不指向了一个人，张军。

        那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公务员，姜瑜也是到现在才知，其实张君的家背景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嗯？”

        一个各方人争破的位置。

        “你怎么来了？”

        饶是姜瑜不信神不信佛，此时也不禁喃喃念了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这次乍看是余小兰无意中脱口而出的真相被姜业诚的朋友听到，姜业诚的朋友又在拜访姜业诚的时候无意间透出这个消息，但，据姜瑜的直觉，事情应该不是那么单纯。

        方牧泽不去探究姜瑜意味深长的眼神，而是走到她后，双手搭在女人明显僵的肩膀上。

        “在想什么？”

        他最近刚得了个外派的缺。

        然后，挂断。

        “怎么？怕我在办公室把妳给强了？”

        只是想到姜言昆造的孽却让父亲受到波及，姜瑜就有种想要去挖坟的冲动。

        最后却给了张军。

        这话说的……姜瑜哑口无言的同时还有些心虚。“我明明就……”

        用来形容姜言昆的下场，当真再合适不过了。

        就连去医院探望父亲，她都特意和母亲的时间交错开来。

        姜瑜看着照片上那张刚毅中带着憨厚的面孔，冷笑了声。

        她按下桌上的电话，只说了一句。“给我查张军，家资料背景，从他出生到现在，越清楚越好，钱不是问题。”

        着实让姜瑜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