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房里只剩下两人，偌大的房里，又恢复了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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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本是没注意到这么一个婢女，可眼角余光扫到那张脸时，却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姜瑜有些迟疑。“娘说，阿树神似您的故人？”

        出乎意料的，苏清并没有想要掩饰的意思，点了点。“是，何止相似，简直和那人少女时候像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子。”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娘说的故人是……”

        语带俏，和苏清一开始决定认下她义女的原因相互应，也缓解了对方的尴尬。

        姜瑜侧目，阿树不知所措，阿宝被吓了一。

        姜瑜听了苏清的话，感觉到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

        阿树了声是，走过来就要牵阿宝的手，往常低垂着的，也抬了起来。

        姜瑜笑着应了声是，抬手要阿树带着阿宝离开。

        苏清奇怪的看了一眼，然后，悠悠地叹了口气。“妳去年才进京，怕是不知，我说的故人啊，早在几年前就去了，正是景珠公主的生母，那冠后的虞贵妃。”

        可是，是哪里不对劲呢……

        姜瑜眉很快皱起，又很快松开。“是吗？那这也是缘分了。”

        “外祖母。”中气十足。

        姜瑜见苏清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试探的叫了声。“娘？”

        苏清依旧有些恍然，为着那张只存在于记忆中的脸。“嗯？”

外祖父外祖母又去哪里，而姜瑜给的回答，不外乎他们去了很远很远的天上，在天上守护阿宝来着。

        突然，阿木说的关于阿树的出生，还有虞贵妃的背景的两段话，窜进了脑海里。

        苏清拾起绣帕，按了按嘴，很快镇静下来。“可不是嘛，说明我们俩啊是真有母女缘。”

        苏清的故人？侯夫人的故人？

        苏清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掩饰的咳了两声。“没、没事，只是瞧着，妳这婢女，倒有几分像我故人少女时候的样子。”

        一个毫无据，可是却找不出明显破绽的可能，在她的思绪中，形成了个很是大胆的假设。

        姜瑜点，叫了自打进门后就守在一边默不作声的阿树。“阿树，我和娘再聊聊，妳先带阿宝换件衣裳去。”

        现在，突然不知打哪儿冒出了个外祖母，阿宝心下既兴奋也激动，还有些害怕。

        说完，再想来自己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喃喃。“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婢女，一个婢女竟会和她生的如此相似，这世上当真无奇不有啊……”

        “阿宝？”

        “乖孩子。”苏清笑弯了眼，拍了拍他的。“这衣服还着呢，容易着凉，赶紧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