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人给看穿了似。

？为什么爹不要阿宝？是阿宝不乖吗？为什么他不要阿宝了……”姜瑜说着说着，有些哽咽，抓着顾久知的手腕，也渐渐松开了。

        可当真听到姜瑜说了自己过去的事，顾久知又突然不希望她说了。

        “本来我一直以为，自己能母代父职的将阿宝照顾好，至于牧平远，他回来也好，不回来也罢，总归我是感谢他的，给了我一个那么可爱的儿子。”

        可不问，并不代表不在乎。

        顾久知下意识的，就避开了她的视线，姜瑜见状，嘴角一挑，笑意模糊，却是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

        姜瑜不说，他也不问。

        可姜瑜却是很少直接叫他的字，除了在床上致正时，多半时候，姜瑜仍是称呼顾久知将军，要不久知，当她会称呼他的字时，通常都有些事儿，好比现在。

        顾久知心乱了一拍。

        特别是在姜瑜拒绝了顾久知说要安排一个新的分给她，甚至请皇帝赐婚，让她以将军府女主人的分坦的住进府邸，也不用再担心外闲言碎语的提议后，虽然顾久知大概知姜瑜的想法，可心里还是难免会多想。

        姜瑜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直直的看进顾久知眼底的。

        一个女人，没有丈夫，独自养着稚子，在生活上会面对多少困难，又会遭受到多少非议，顾久知不用想也知，京城贵女尚且如此，更遑论民风纯朴却也相对保守许多的偏乡村落。

        “在姜家村那样知跟知底的的地方，虽然还是有好事之人，但到底我还有余裕能将阿宝给护好，可阿宝能一辈子待在姜家村吗？”

        是不是她对那抛家弃子不知所踪的夫婿还有所惦念？是不是她说喜欢自己不过是为了能留在京城的权宜之计？

        姜瑜说到这里，冷笑了声。

        他反手握住姜瑜的手。“我知，方才是我的错，妳别再说了。”

        “可后来发现，我想的还是太过简单。”

        姜瑜闻言，却只是摇摇。“不，我要说，不是想解释什么，只是……吾郎，与其日后让你从别人口中听到我的过去，倒不如我来亲口告诉你。”

        吾郎是顾久知的字。

        都说女人患得患失，男人又何尝不是。

        毕竟谁没个过往事。

        “家里的田产，还有爹娘遗留的积蓄，全当了给牧平远当作赴京赶考的盘缠了，我们靠着邻里的接济，还有我补补的一些小东西勉强能餬口，可难一辈子就要这么过去吗？。”

        顾久知这是一次从姜瑜口中，听到从前她与阿宝母子俩在姜家村生活的事。